他成婚的时候,我刚给他送了一份厚厚的重礼呢。
我想怎么着,他也该看在这份礼的份上,给我几分薄面吧?”
陈宫思索了好一会儿,缓缓说道。
“那要不这样,咱们先派个能说会道的信使去探探情况,摸摸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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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呢,也给冀州的袁绍那边送个信儿,看看他是什么态度,说不定他能给咱们指条明路呢。”
吕布一听,觉得这主意不错,连忙点头同意道。
“好,就这么办!公台,还是您想得周到啊。”
于是,他们赶忙挑选了两个信得过的信使,分别前往并州和冀州。
结果呢,这两个信使一去就是好几天。
终于,他们回来了,可带回来的消息,让吕布那叫一个又失落又气愤。
先说去并州的信使,只见他一脸无奈地走进营帐,垂头丧气地回禀道。
“主公啊,我到了并州,压根儿就没见到张凝。
并州留守的戏志才说,他带着一家子人都跑去草原腹地。
视察那些刚刚臣服的游牧民族了,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
咱们这么大的事儿,戏志才说做不了主啊。”
吕布听了,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满心的期待瞬间化为泡影。
而从冀州回来的信使,那模样更是惨不忍睹。
只见他鼻青脸肿,走路还一瘸一拐的,狼狈地进了营帐,哭丧着脸说道。
“主公啊,我刚到冀州,话还没说上几句呢,袁绍那家伙就直接让人用乱棍把我给打出来了。
他还破口大骂,说您是三姓家奴,反复无常。
说要是帮您得了兖州,您转过头就能去打他冀州。
还放狠话说,要不是现在冀州一堆烂摊子要处理,抽不开身。
他一定带兵去和曹操汇合,一起把您给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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