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数双眼睛,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第二日,孙坚可是做足了准备。
他啊,里三层外三层地裹着厚重的盔甲,那盔甲一层叠一层,密不透风,就像是给身体铸了一道坚固的堡垒。
就连脑袋也被严严实实地包裹在特制的铁盔之下,只留出两只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着,透着几分警惕与不安。
这身装扮让他行动极为艰难,每迈出一步都仿佛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像极了一只笨拙的大螃蟹,好不容易才挪进大帐之内。
孙坚一进大帐,便故意粗着嗓子,带着几分虚弱与沙哑说道。
“诸位,孙某不慎染上了传染病,这病来势汹汹,实在不宜在此停留,我得回江东好好修养一番。”
此言一出,宛如一颗重磅炸弹投入人群,众诸侯们吓得脸色骤变。
纷纷像躲避瘟神一般连连后退,生怕自己稍有不慎就被这可怕的传染病给缠上。
那场面,简直乱成了一锅粥,有人用袖子捂住口鼻,有人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仿佛传染病已经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然而,袁绍却不为所动。
他双手抱胸,神色冷峻,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孙坚,眼神中透着洞悉一切的锐利。
他可是对孙坚得到传国玉玺的事情了如指掌,又怎会被孙坚这拙劣的借口给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