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都泛白了,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给张子羽一拳。
可这是在皇宫,当着皇帝和百官的面,他还得忍着。
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镇北侯这话说得可真……别致。”
张子羽却浑然不觉,又端起一杯酒,摇晃着酒杯,继续调侃。
“董太守您想想,那些草原姑娘喝酒都是拿碗干,哪像这些舞女,喝口酒跟小鸟啄米似的,扭扭捏捏。
我就纳了闷儿了,您怎么就看上这些个……咳咳,小玩意儿了呢?”
刘辩在一旁看着,心里乐开了花,这张子羽可真是会折腾,把董卓气得够呛。
但他又怕董卓当场翻脸,忙出来打圆场。
“哎呀,二位爱卿都快坐下,今日是庆功宴,大家开心才是。
来来来,继续喝酒,欣赏歌舞。”
张子羽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董卓,他把酒杯重重一放,说。
“陛下,您不知道,我今儿个把这舞女送给董太守,那是有深意的。
您想啊,董太守在朝中日理万机,操劳过度。
这些舞女正好给董太守解解乏,让他老人家感受感受咱洛阳城的温柔乡。
不过董太守,您要是觉得这些舞女不够味儿,我回头再给您找几个膀大腰圆的,保证合您胃口。”
董卓终于忍不住了,“嚯”地一下站起身来,怒目圆睁地瞪着张子羽。
刚要发作,李儒赶紧在一旁拉了拉他的衣角,低声说道。
“主公,莫要冲动,这里是皇宫,不可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