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
说着,便急冲冲地往外走,走到门口又突然折返回来,看着张子羽,犹豫了一下说道。
“主公,您看我能不能……把这封信上的字,拓印几份下来,让我好好研习研习这狂草的笔法?”
张子羽哭笑不得地摆摆手。
“行,行,你爱咋咋地,赶紧去办正事儿吧!”
戏志才大喜过望,连声道谢,这才风风火火地跑出去安排送信的事儿。
张子羽看着他那匆忙的背影,笑着对典韦说。
“典韦,你瞧志才这模样,对这书法的痴迷劲儿,可不比你对那两柄大铁戟差啊!”
典韦挠挠头,憨厚地笑道。
“俺是不懂这些字儿,不过俺就知道,只要军师高兴,主公您也就高兴,那就成!”
两人相视而笑,随后一同走出了书房,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之中。
当张子羽哼着小曲儿回到家中,本想着能看到几个夫人和孩子们热热闹闹的场景。
结果一打听,才知道几个夫人带着孩子出去玩了,只剩下清婉没有出去。
他无奈地耸耸肩,寻思着是不是清婉受到排挤了,可平时几个夫人玩的蛮好的呀!
想到这,张子羽轻手轻脚地来到清婉的屋子。
就瞧见她正躲在屋内,全神贯注地研究着《太平要术》的医药篇。
只见清婉一手托着腮,一手拿着毛笔,时不时在旁边的纸上记录着什么。
那认真的模样,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