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他仿佛已经听到了河东狮吼。
“张子羽!你竟敢背着我们偷偷见别的女人!”
“志才啊志才,你说这可咋办?我就随口提了那么一嘴,甄俨这家伙还真把人带来了!”
张子羽可怜巴巴地看着戏志才,就像一只犯错后求主人原谅的小狗。
戏志才强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说。
“主公,人家都到门口了,总不能把人赶走呀。
您先别急,咱们先想想办法……要不,就说这是一场误会,纯粹是商业合作伙伴之间的正常往来?”
张子羽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地点头。
“对!就这么说!可……可万一她们不信呢?”
说着,他又泄了气,像个霜打的茄子。
“要不,咱们赶紧把甄俨和甄姜安排到偏厅,您速战速决,谈完了事就把人送走,神不知鬼不觉?”
戏志才又出主意道。
张子羽一拍大腿,说道。
“好主意!就这么办!志才,你赶紧去安排,千万别让夫人们察觉到一丝一毫,要是出了事,我可拿你是问!”
说完,他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气后,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可那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慌张。
张子羽完全是怀揣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踏入了偏厅。
只见甄俨正陪着一位妙龄女子端坐其中,那女子想必就是甄姜了。
她面容姣好,眉眼含情,举止间透着一股温婉的气质,犹如春日里的一缕微风,清新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