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气人不气人?
现在我们部落的人都只能睡在露天,晚上冷得直哆嗦,您快给我们做主哇!”
旁边一个留着大胡子的首领也凑上前,气鼓鼓地说。
“可汗,这些汉人太坏啦!他们看到我们的女人在挤羊奶,竟然跑过去说要帮忙。
结果是挤的不是羊奶,吓得女人们把羊奶全洒了一地,他们却是哈哈大笑还美其名曰‘给大地施肥’。
您瞧瞧,这都什么事儿啊!您要是不出兵,我们可都没法在这草原上混了!”
还有一个首领哭丧着脸说。
“可汗,他们抢了我们的马,还骑着在草原上瞎逛,一边逛一边喊‘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也不知道说的啥玩意儿,反正听着就不像好话。
我们在后面追,他们还嘲笑我们跑得慢,说我们是‘草原上的蜗牛’。”
步度根和扶罗韩被这群首领你一言我一语的告状,吵得头大如斗。
扶罗韩气得跳起来,一脚踢翻了旁边的一个酒坛,酒水洒了一地,他大声吼道。
“都别吵了!一群废物,连几个汉人都对付不了,还在这哭哭啼啼,像鲜卑勇士吗?”
可这些首领根本停不下来,依旧叽叽喳喳地诉说着自己的悲惨遭遇。
什么汉人抢了他们的猎鹰,说要训练成“天空侦察兵”。
什么汉人把他们的祭祀用品拿去当玩具,在草原上丢来丢去。
那场面啊,仿佛整个王庭都变成了“悲惨世界诉苦大会”。
步度根和扶罗韩满脸无奈,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一波又一波的奇葩告状给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