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喊太医过来,给他瞧瞧,可别让他就这么轻易地死了,不然太便宜他了。
等他伤好些了,我这个一介草民也想和他过过招,帮他再松松骨!”
张让虽心中对张子羽恨的要死,更是对其擅自发号施令有些不满。
但眼下这局势,也只能是听从,于是赶忙应了一声,匆匆离去。
此时,坐在龙椅上的刘宏看着张子羽在大殿内,肆意行使着原本属于他的权利。
只觉得心中的怒火蹭蹭直冒,恨得牙痒痒。
他紧握拳头,指节泛白,咬牙切齿地说道。
“张凝,你竟敢在朕的大殿之上如此放肆,当真以为朕奈何不了你?
就不怕此间事了,朕将你千刀万剐凌时处死吗?”
张子羽听到刘宏的话,不慌不忙地转过身,对着刘宏微微拱手,却毫无恭敬之意,笑着说道。
“陛下,您还是省省力气吧,如今这天下,早已不是您说的算了。
您看看您身边,都是些什么人?
张让这样的宦官,何进这样的外戚,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把这大汉江山搞得摇摇欲坠。
您若还不醒醒,恐怕这皇位,也坐不了多久喽。
再说,虽然我们之间有了协议,但说白了我根本就没完全相信你的承诺,就像你也不信任我一般。”
刘宏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他深知张子羽所言非虚,可身为皇帝,被一个无名小卒如此羞辱,心中的屈辱感简直要将他淹没。
他只能将这满腔的愤怒和恨意,化作一道道凌厉的目光。
死死地盯着张子羽,仿佛要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