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诡计,想要用来对付咱家?”
张子羽心中暗叫好险,他早猜到张让老奸巨猾,自己扮作袁谭这招肯定无法打消他的疑虑。
还好早有准备,张子羽暗笑一声,突然单膝下跪,一脸诚恳地说道。
“张大人,还请您原谅在下的欺瞒之罪。
实不相瞒,在下并非袁谭,而是皇甫嵩将军帐下的一名小吏。
只因事情太过机密,一路上实在担心被人截获消息。
这才出此下策,冒用了袁家公子的身份,还望大人恕罪。”
张让一听,眉头紧皱,满脸狐疑地问道。
“哦,你是皇甫嵩帐下小吏?这就更让我疑惑了。
皇甫义真和那袁本初是一丘之貉,连正眼也不愿瞧咱家一眼。
你这娃娃还是说实话的为好,到底找咱家何事?
说罢,他犀利的目光如刀刃般直直地射向张子羽,试图从他的神情中捕捉到一丝破绽。
张子羽心底一紧,但仍强装镇定,不卑不亢地拱手道。
“大人明鉴,小的真是皇甫将军所派。
其实皇甫将军一向敬重大人,只是朝中局势复杂,诸多误会才让大人有此误解。”
张让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敬重?若真敬重,又怎会在朝堂上与我作对?
你这番说辞,糊弄糊弄别人还可,在我这儿可不管用。
最后一次机会,再不说实话,咱家就送你去见阎王了!”
说罢,张让猛地一拍桌案,发出沉闷声响,震得桌上茶盏晃动,茶水都溅出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