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着殷切的笑意,望向林默:“王上,您看……小荷这丫头,是不是就让她留下?住哪间屋子,做什么活计,都听您安排。”
她说完,便安静等待着,眼神里含着期待,也有些不易察觉的紧张。
林默听着岳母的话,目光在她脸上,在低头不语的侄女小荷身上,又在紧紧抱着自己腿的赵萱萱身上掠过。
岳母的心思,并不难猜。
借着送侄女服侍的名义,一来是在他身边安插一个“自家人”,二来又特意强调赵萱萱“未来媳妇”的身份,叮嘱女儿多亲近。
这无非是想让自家的姑娘,无论是侄女还是女儿,都能多在他眼前露面,多占些分量,免得被陈氏、柳氏这些“外人”比下去。
林默心中了然,脸上却没什么变化。
毕竟早已与小荷有过肌肤之亲,是自己的女人,也答应过,让她留下也无不可。
林默语气如常地吩咐道:“人既带来了,就先住下。东边那间偏房还空着,让她去那里歇息。”
岳母听了,连忙应道:“是,是,全听王上安排。”
她脸上笑容未减,心中却难免琢磨林默这平淡的反应究竟是何意。
但她也不敢多问,更不敢催促,只对侄女小荷使了个眼色,“小荷,还不快谢过王上。”
小荷这才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林默一眼,又慌忙低下,细声细气道:“谢王上。”
“先带她去安顿吧。”林默对岳母道。
“哎,好。”
岳母应着,又轻轻拉了拉女儿的胳膊,“萱萱,先跟娘去帮你表姐收拾一下。”
赵萱萱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松开了抱着林默的手,被母亲牵着,一步三回头地跟着表姐和母亲往偏房去了。
这时,柳氏从另一侧的厢房走了出来。
她显然是听到了院中的动静,梳洗已毕,发髻整齐,衣裙洁净。
她走到院中,目光平静地扫过岳母几人离去的方向。
方才岳母那一番话,她站在厢房门内,听得清清楚楚。
岳母那点想要争宠固位的心思,还有那特意强调赵萱萱身份的举动,她也全然看在眼里。
柳氏的脸上并无波澜。
她看着赵萱萱那尚且稚嫩、只知依赖林默的背影,心中明镜似的。
这所谓的“未婚妻”,不过是因利而合的一个名分。
赵萱萱年纪太小,这婚约与其说是姻亲,不如说是一种将赵家与林默利益绑定的纽带。
对于这样一个孩子,柳氏心中生不出任何计较或敌意。
至于岳母送侄女来服侍的举动,柳氏也看得明白。
无非是内宅妇人常见的手段,想多个人,多份机会。
她不介意赵萱萱的存在,不介意岳母的盘算,也不介意那即将住进偏房的陌生姑娘。
她知道自己因何在此,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这些纷扰,在她看来,都不过是浮于表面的微澜,触及不到根本,也动摇不了她此刻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