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举碗回应,陈氏适时起身,为二人添酒。
李伯在一旁听着,也开口道:“酿酒是好事。咱们农人,累了一天,晚上能喝上一口自家酿的好酒,解解乏,那是美事。”
赵老实笑道:“等酒坊成了,第一个请李伯您来品鉴。”
酒过数巡,桌上菜肴已凉,但三人谈兴正浓。
林默看着赵老实和李伯,直言道:“纺织扩产,酿酒试酿,这两桩事启动之后,其中关键之处,我会亲自来教。”
李伯和赵老实都望向他。
“纺织上,眼下村里织的都是最粗的布。”
林默对李伯道,“等扩了产,人手足了,我会教她们如何改进工艺。”
“比如线怎么纺得更匀更韧,布怎么织得更密更平,或许还能试试不同的花色。这些技巧,我亲自去纺织的地方,演示给她们看。”
李伯脸上露出喜色:“若得王上亲自指点,那织出来的布,定然能上一个台阶。”
林默又转向赵老实:“酿酒也是,老张头他们现在的法子,是古法,能出酒,但耗粮多,出酒率低,酒味也单一。”
“等你们试酿有了基础,我把我知道的一些核心技法教给他们。”
“怎么制曲更有效,怎么控制发酵的火候,怎么蒸馏提纯,这些步骤做好了,酒才会更香更醇,也更省粮食。”
赵老实激动道:“那可太好了!王上肯传授,咱们的酒,说不定真能酿出名堂来!”
林默摆摆手:“现在说这些还早。你们先把前头的事情办扎实了。”
李伯当即道:“王上放心,老夫这边,一定先全力把陶窑的事办妥帖了,等陶器能量产了,运转顺了,我立刻按您的吩咐,着手纺织扩产的事。”
赵老实也紧接着表态:“我这边也一样,酿酒的人手我尽快找齐,只要条件一成熟,酒坊立刻开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在酒桌上就把分工和顺序理清了。
林默听着二人的商议,微微颔首。
赵老实又对林默保证道:“王上,纺织和酿酒这两摊事,既然交给了我和李伯,我们一定各自统筹好。”
“该找人找人,该备料备料,该搭棚搭棚,绝不会让事情乱了套。一定确保这两桩事有条不紊地推进,您就放心吧。”
李伯也郑重道:“老夫也是这个意思,王上掌总,我们出力。该我们操心的手尾,我们一定料理清楚,不敢让王上再多费心。”
二人的话语实在,没有半点推脱虚饰,在这昏黄油灯下,显得格外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