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分,不能白损失。”
“明白。”王援朝点头。
“二嘎,卫东,你们带人把羊圈加固,栅栏加高,底下埋点铁蒺藜。”秦风说完,转身看向黑豹。
刘二嘎已经拿来了药箱。秦风给黑豹清理伤口,撒上止血粉,用纱布包扎。黑豹疼得直哆嗦,可愣是一声没叫,只是盯着主人,尾巴轻轻摇了摇。
虎头和踏雪的伤轻些,也处理了。三条小狗崽凑到黑豹身边,用鼻子碰碰它,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屯里的人陆续散了,各回各家,但这一夜,没人能睡踏实。家家户户都把门窗检查了一遍,柴刀、斧头放在炕沿下。
秦风坐在堂屋门槛上,五六半横在膝头,看着院子里的雪地。月光下,狼血和羊血混在一起,黑红黑红的,像泼了一地墨。
林晚枝抱着秦岳站在屋里,没敢出来。秦小雨缩在嫂子身边,小声问:“哥,狼还会来吗?”
“来就来。”秦风声音平静,“来了就打。”
他摸了摸黑豹的头。狗子趴在他脚边,眼睛还盯着院门方向,耳朵竖着。
远处山林里,隐约又传来一声狼嚎,悠长,凄厉,带着恨意。
秦风嘴角扯出个冷笑。
畜生,不怕死就来。
他握紧了枪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