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就干票大的。”
“有多大?”陈卫东问。
秦风想了想:“起码,得够在京城买间房的首付。”
几个人都愣住了。京城买房?这话搁在靠山屯,想都不敢想。
“风哥,你真要在京城买房?”赵铁柱咽了口唾沫。
“不止京城。”秦风说,“上海也得买。不过这事儿不急,等咱们有了足够的本钱再说。”
夜里,秦风躺在床上,脑子里过着一遍又一遍的计划。孩子出生、秋季赶山、大城市置业、合作社推进……一桩桩一件件,像拼图,得一块块拼好。
林晚枝靠在他怀里,轻声说:“秦风,你心里装着这么多事儿,累不累?”
“累,但踏实。”秦风搂紧她,“人活着,就得有个奔头。我的奔头,就是把你们娘俩照顾好,把日子过红火。”
“我相信你。”林晚枝闭上眼睛,“等孩子生了,我跟你一起奔。”
窗外,忽然起了风。闷了这么多天,终于要下雨了。黑豹在院里低低呜了一声,像是在预警。
秦风听着风声,心里那股劲头更足了。夏天憋着的这股劲儿,等秋天,就要释放出来。而他要做的,就是做好准备,迎接那个收获的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