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事。”秦风说,“咱们自己得有规矩。山养人,人也得养山。要不以后子孙后代吃啥?”
这话说得实在,几个人都记在心里。
过了些日子,榛蘑季节过了,松蘑开始冒头。松蘑比榛蘑金贵,晒干了供销社收的价也高。秦风让赵铁柱他们专采松蘑,品相好的单独装,能卖更好的价。
这天下午,王援朝从公社回来,脸上带着笑:“风哥,我跟供销社老张谈好了。咱们的干蘑菇,他按一级品收,榛蘑一块二一斤,松蘑一块八。比市场价高两毛!”
“好!”秦风拍拍他肩膀,“这事儿你办得漂亮。”
“不过老张说了,要长期合作。”王援朝说,“他每个月能收一百斤干货,让咱们保证供应。”
“一百斤……”秦风算了算,“按现在的产量,差不多。但入了秋,蘑菇少了,就得靠榛子、松子补上。”
“我已经在联系了。”王援朝说,“前屯有几户人家,年年打榛子,我跟他们说好了,秋天打下来先给咱们看货。”
山货储备的事儿,就这么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秦风家仓房里,干货麻袋越堆越高。榛蘑、松蘑分门别类,装得整整齐齐。院子里的晾晒架,从两个增加到四个,还是不够用。
屯里人看见秦家这阵势,有羡慕的,也有想跟着干的。秦风来者不拒,谁家采了山货想卖,只要符合标准,他都收。价格公道,现钱结算,渐渐地在屯里有了信誉。
这天傍晚,秦风坐在院里,看着满院的干货,心里踏实了不少。这些山货,晒干了能放一年,什么时候需要钱,什么时候就能变成现钱。这是实打实的家底,比啥都可靠。
王援朝拿着账本过来:“风哥,咱们这个月收了二百三十斤鲜蘑,晒出二十三斤干货。成本是蘑菇钱和人工钱,加起来十八块四。卖给供销社能得二十七块六,净赚九块二。”
“不错。”秦风点头,“这才刚开始。等榛子、松子下来,赚头更大。”
“风哥,”王援朝忽然说,“我有个想法。咱们是不是可以弄个简单的加工?比如把榛子炒熟了卖,价钱能翻一番。”
秦风眼睛一亮:“这个想法好!不过得慢慢来,先把手头的干好。”
夜色渐浓,院里点起了煤油灯。赵铁柱他们收拾完晾晒的蘑菇,也坐下来唠嗑。几个人围着秦风,你一言我一语,说着今天的收获,明天的计划。
这个夏天的夜晚,因为有了这些收获,显得格外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