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弯成了月牙。
秦风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小口小口吃着江米条,那满足的样子,让他觉得这一趟跑得值。
秦母从屋里出来,看见小两口这模样,脸上也堆满了笑。她拿来个针线笸箩,坐在门槛上,开始缝小衣裳——是给未出生的孩子准备的。
“娘,您眼神不好,我来缝吧。”林晚枝要起身。
“坐着坐着。”秦母摆手,“我还没老到那份上。你这身子,得多歇着。”
秦风看着这一院子的温馨,心里那块最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前世他拼死拼活挣下偌大家业,可回到家里冷锅冷灶,连个等灯的人都没有。如今这简简单单的日子,却是他两辈子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黑豹溜达过来,在林晚枝脚边趴下,脑袋搁在前爪上,眼睛半眯着。它似乎知道女主人身子不便,这些天格外温顺,连叫都不大声叫了。
虎头和踏雪在院角追逐嬉闹,三条半大的小狗崽跟在后头,笨拙地学着扑咬。院子里生机勃勃的,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林晚枝吃完江米条,手又不自觉地摸向肚子。她抬头看秦风,脸上带着初为人母的柔和光泽:“秦风,你说……他将来会长成啥样?”
秦风握住她的手:“不管长成啥样,都是咱的宝贝。”
风吹过院子,带来山里野花的清香。屯子里传来谁家孩子的嬉笑声,远处田野里有人在锄草,一切都平常,一切都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