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便结实。又检查了每个人的鞋,鞋底该补的补,鞋带该换的换。
黑豹一直跟在身边,时不时用鼻子碰碰那些装备。秦风蹲下身,揉了揉它的头:“这趟你不能去,在家守着。”
黑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声,像是不同意。
“听话。”秦风拍拍它的脑袋,“家里更需要你。晚枝有了身子,你得护着她。”
黑豹好像听懂了,尾巴耷拉下来,但没再坚持。
晌午时分,一切准备就绪。装备打包完毕,皮筏捆扎结实,干粮药品分装妥当。秦风站在院里,看着这个生活了十九年的院子。
土坯房,木栅栏,石磨,柴垛。屋檐下的冰溜子还在滴水,院墙角的草芽又冒高了一截。西屋窗下晾着林晚枝给他新缝的衣裳,在春风里轻轻摆动。
这一切,都是他要守护的。
而接下来,他要走出这个院子,越过那道江,去为这个家挣一个更广阔的将来。
“看一下几天后,”秦风转身对四人说,“咱们正式出发。这几天,养足精神,把家里的事安排好。”
“是!”
四人散去。院里只剩下秦风和林晚枝。两人站在春光里,谁也没说话。
远处,江水声隐隐传来。开春了,江水化冻,流淌得比冬天急。那道江,那边界,那些未知的山林,都在等着他们。
秦风握紧了拳头。
这一冬,他完成了婚姻,积累了资本,磨砺了团队。现在,是该把目光投向更远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