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上的迎合,更是一种从内而外的舒展。这个女人,真正把这个家当成了自己的担子,也真正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家的主人。
林晚枝的呻吟声也比以往放开,在黑暗里格外清晰。两人紧紧纠缠,汗水交融,像两棵藤蔓在春夜里疯长。
结束后,林晚枝瘫在秦风怀里,大口喘着气。秦风的手指在她汗湿的背上轻轻划着,低声说:“晚枝,你变了。”
“变啥了?”林晚枝的声音还带着喘息。
“变得更……当家了。”秦风找不到合适的词。
林晚枝轻轻笑了,脸贴在他胸口:“是你让我当的。”
“嗯,我让的。”秦风搂紧她,“往后这个家,就靠你了。”
“靠我,也靠你。”林晚枝说,“你在外头闯,我在里头守。咱们一起,把这个家过好。”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清清冷冷的月光照进屋里,照在炕上相拥的两人身上。
箱子就在炕脚,锁得好好的。钥匙在林晚枝胸前,贴着皮肤,温温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