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家守好。”
“这就够了。”秦风说,“你在家,我心里就踏实。”
两人又沉默下来,但这次的沉默不一样了。之前是生疏,是试探,现在是一种心照不宣的亲近。
红蜡烛烧短了一截,烛泪顺着烛身流下来,在烛台上凝成红色的疙瘩。窗外的月亮悄悄移动,光影在屋里慢慢变换。
秦风松开她的手,起身走到窗边,把蜡烛往里挪了挪,免得烧着窗户纸。然后他转身,看着坐在炕沿的林晚枝。
红嫁衣在烛光下鲜艳夺目,衬得她人比花娇。头发上那根梅花银簪,随着她抬头的动作,闪过一道温润的光。
秦风走回炕边,没坐下,而是蹲下身,平视着她。
“该歇了。”他说。
林晚枝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她低下头,手指又去绞衣角。
秦风没催她,就那么蹲着等着。他能听见她轻微的呼吸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新棉花的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林晚枝才轻轻“嗯”了一声。
秦风站起身,吹灭了窗台上的蜡烛。屋里暗下来,只有月光从窗户纸透进来,朦朦胧胧的。
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脱衣服的声音。然后是叠衣服的声音,掀被子的声音。
秦风也脱了外衣,只穿着衬衣衬裤。炕烧得热,被窝里暖烘烘的。他钻进被窝,能感觉到旁边另一个人的体温。
二人在喜庆的氛围中,享受着这春宵一刻的甜蜜。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今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