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人。”
张建国话少,就一句:“风哥,我跟着你。”
刘建军端起碗,手有点抖,但眼神坚定:“风哥,我……我以前胆子小,但跟你打了几次猎,见了血,我觉得我行了。往后我也要像你一样,有本事,有担当!”
秦风看着这四个兄弟,心里热乎乎的。前世他身边也有兄弟,但都是利益捆绑,哪有这样的真心。
“来,再喝一个。”他端起碗,“往后咱们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五只碗又碰在一起。
夜深了,煤油灯的火苗跳动着。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了,酒也下去了大半瓶。三条狗在炕沿下睡着了,黑豹还偶尔抬抬头,耳朵动一下,听着外头的动静。
赵铁柱打了个酒嗝:“风哥,说真的,这半年多,你变化太大了。以前你就是个闷葫芦,现在……现在就像换了个人。”
王援朝也说:“风哥懂的特别多,打猎、下网、做买卖,好像没有你不会的。”
秦风心里一动,但面上不显:“人都是被逼出来的。我要是不变,现在可能还在山里瞎转悠,打点野鸡兔子混日子。”
“那也是你厉害。”张建国说,“屯里那么多人,咋就你能变?”
秦风笑了笑,没接这话茬。他总不能说自己是重活一回的人。
“不说这个了。”他转移话题,“明天我办事事,你们几个可得给我撑场面。柱子,你负责放炮;援朝,你帮着记账收礼;建国、建军,你们照应着来客。”
“放心!”四个人齐声应道。
又说了会儿话,酒劲上来了。赵铁柱最先躺倒,呼噜声震天响。王援朝还强撑着,但眼皮打架。张建国和刘建军也都困了。
秦风把他们一个个扶到炕梢躺好,盖上被子。四个人挤在一铺炕上,睡得东倒西歪。
收拾了炕桌,秦风走到屋外。夜深了,屯里静悄悄的,偶尔有几声狗叫。腊月二十五的月亮挂在半空,清冷冷的。
黑豹跟出来,蹲在他脚边。
秦风摸了摸黑豹的头:“明天家里要热闹了,你们仨老实点,别吓着人。”
黑豹仰头舔了舔他的手。
站了一会儿,秦风回屋。看着炕上睡着的四个兄弟,听着他们均匀的鼾声,他心里踏实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