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劲,省力又安全。要是逆着纹理硬劈,不仅费劲,斧子还容易崩飞伤人。
秦风劈柴的动作干净利落,几乎每一斧都落在最合适的线上,木柴应声而开,很少需要补第二斧。他一边干,一边也观察着其他人,看到有年轻队员手法不对、费劲又危险的,就过去示范两下,简单提点两句,绝不絮叨。
劈好的柴火,用麻绳捆成一人能背动的大捆,或者直接堆到雪橇上。雪橇在雪地上拖行确实省力,一次能运走的柴火顶得上两个人背的。
黑豹、虎头和踏雪也没闲着,在周围跑来跑去,既是警戒,也帮忙看着工具和捆好的柴火。
从早晨干到日头偏西,大伙儿汗流浃背,棉袄都脱了,只穿着单褂子还冒热气。但成果也喜人。光是那棵大柞树,就出了够一家烧小半冬的硬柴。另外还放倒了几棵稍小的椴木和色木站杆。
柴火全部运回屯子,先堆在了刘老疙瘩家和栓子家院外墙根下,垛得整整齐齐。剩下的,秦风让人拉回了自己家院子旁边一片空地上,这里离新房也近。
接下来的几天,冬猎队的主要任务就是砍柴。效率越来越高,配合也越来越默契。不仅帮几户困难家庭备足了柴火,各家自己的柴火垛子也眼见着丰满起来。
秦家院子旁边,柴火垛更是垒得又高又大,像座小山。下面垫了木头防止返潮,柴火长短粗细分开,码得层层交错,通风透气,又稳当。最顶上盖了一层厚厚的茅草,防雨雪。这是秦大山亲自带着几个老哥们儿垛的,手艺没得说。
看着高高耸立的柴火垛,秦风心里格外踏实。这不仅仅是越冬的燃料,更是一种看得见的储备和底气。有了它,漫长的冬天便不再难熬,新房也能始终温暖。腊月二十六那天,宾客满堂,屋里炕热菜香,窗外柴垛如山,这才是实实在在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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