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她。林晚枝低着头洗菜,耳根微微发红。
“晚上黑,”他说。
“我不怕,”林晚枝声音细细的,“就想看看……怎么下笼子。”
秦风想了想:“成。天黑我来叫你。”
林晚枝点点头,洗完菜,拎着桶和鱼走了。步子轻快,辫子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秦风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觉扬起。
然后他转身,看着屋檐下晾的鱼串,看着院里晒的鱼干,看着三个空了的荆条地笼。
这法子成了。
往后夏天,鱼是不缺了。吃不完就晒干,冬天炖菜、包饺子,都是好东西。
更重要的是,这法子省事。下一次笼子,管一两天。不像钓鱼,得守着。
能腾出时间干别的。
练枪,管庄稼,打家具,准备秋收……
一件件,在脑子里过。
秦风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鱼的腥气,也有太阳晒过土地的焦香。
这个夏天,会是个好夏天。
有鱼吃,有活干,有她在身边。
日子,就该这么过。
踏雪凑过来,用湿鼻子拱他的手。秦风揉揉它脑袋:“晚上带你去河边。”
踏雪“汪”一声,尾巴摇得像风车。
虎头也过来,文静地趴下。
黑豹在院子里巡逻了一圈,回来趴在秦风脚边。
日头越升越高,热浪又起来了。
但秦风心里,却像喝了井水,凉丝丝的,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