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左顾右盼,只是偶尔抬眼,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潜在的交易对象,尤其在来人的手和怀里停留。
秦风直觉,这个人可能就是他要找的“大鱼”。他胸口那张猞猁皮,似乎也微微发烫。
他没直接过去,而是在不远处一个卖蘑菇的摊子前停下,假装问价。
“同志,这榛蘑咋卖?”
卖蘑菇的是个黑瘦汉子,抬头瞥了他一眼:“干的,两块五一斤。”
王援朝在一旁倒吸一口凉气,供销社收购才一块二!
秦风摇摇头:“品相一般,价高了。”他拉着王援朝作势要走,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锁定着槐树下那个抽烟斗的中年人。
果然,那中年人似乎注意到了他们,特别是秦风刚才摇头时,棉袄前襟不经意间敞开的一丝缝隙,以及王援朝那声没忍住的吸气。他的目光在秦风身上停留的时间,比看其他人长了那么一两秒。
秦风心里有数了。鱼,闻到味儿了。但他不能急,得等鱼自己咬钩。他慢条斯理地系紧棉袄扣子,确保里面的猞猁皮不会意外暴露。
“风哥,咱……不过去问问?”王援朝小声问,手心都是汗。
“不急,”秦风语气平静,“上赶着不是买卖。再转转,摸摸底。”
现在,需要的是耐心和观察,确保万无一失。这黑市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