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拿出手契约,自己那个请假出走的小元婴就出现在自己的肩膀处。
一下子就把廖朵朵的手给拍掉了:
“一天天的,我不这刚走几天你就要惹祸?怎么能轻易的把血给别人?爪子给我收好了。”
廖朵朵揉着自己被拍痛的手委委屈屈的不敢说话。
小元婴挑眉看着那只已经跪地不起的駮(bo):
“你胆子够大,居然敢在我面前骗精血。
一个小小的神兽就想骗她血,你是不是想死?
别说你不是姓柳的灵宠了,就算你是,我也能把你给捏死。
快滚,再让我看见你,我就捏死你。
回去告诉姓柳的,不要试探我的底线。再有下次,有他柳家好受的。滚~”
駮(bo)低头消失了,留下了一个牌子飞在空中。
小元婴飞到了那个牌子上翘着脚坐着,高冷的看着对面这个不长脑子的廖朵朵。
一时间,廖朵朵还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说自己遇到师父的事情就没有了戒备?还是说自己头脑简单?
“那个,那个我错了。
我没想到这会是我师父试探你的一个局。
而且那是我师父,总不能骗我吧。
最最关键的是,我在这个駮(bo)身上看到了我师父的灵力。”
小元婴点点头,这个女人还不是蠢到无药可救。
“廖朵朵,你相信你师父吗?相信到他要什么都给的地步?”
“当然了,只要不要命,什么都给啊。那可是养我长大的师父,和我爹区别的。”
廖朵朵想都没有想的回答。
小元婴点点头。
“我能理解,但是我今天要告诉你的是,就算你相信你师父。
但是也不能少了对任何人的防备。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可以完全相信的,就算是自己的父母,兄弟,孩子。
全部都不能相信。
别到了绝境的时候发现,这些人都是会随时背叛自己的叛徒。
行了,多的我就不说了。你自己考虑。
这个空间是个好东西,你不用契约,用灵力就能用。
我回去休息了。”
廖朵朵还想反驳一下呢,就见小元婴飞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了。
摸着心脏处,廖朵朵叹口气,看来这孩子以前受过不少的伤啊。
怎么什么都不相信呢?
廖朵朵是绝对相信自己师父的,别人可能背叛自己,但是师父绝对不会。
因为师父早就说了,这辈子就让自己给他养老了。
这是多么大的信任啊!廖朵朵那是万分的想念自己师父啊。不知道他今天有没有吃‘蛋糕’?
在上界坐在家里喝着最贵的灵茶的柳九源看着桌子上那个做失败的‘蛋糕’发呆。
坐在另一边的任煌无语的喝了口茶:
“我说你做这么东西来是想干什么?想徒弟了?”
柳九源叹口气:
“也不知道我那爱徒怎么样了?今天可是她的生辰。闹心。”
“你这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一大早就忙活这坨东西,原来是因为今天是那个丫头的生日啊。
你真是养孩子养出感情了,把她当女儿养了?”
柳九源笑着点点头:
“你没孩子不知道养孩子的快乐。每次让那个丫头吃瘪特别的好玩,比这上面的人好玩多了。”
任煌摇摇头,不太明白这人自己也是个光棍,在同样光棍的自己面前嘚瑟什么?
一个光影闪现出来,一个白色头发的少年气哄哄的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回来了?怎么气哄哄的?”任煌好奇的问。
白发少年气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哼,明明马上就能成功了,但是意外被人给拦住了。哼,这次没骗到,等下次我再骗。”
任煌无奈笑笑,这孩子明显是被柳九源给忽悠了。
等送走任煌后,柳九源才问出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看到了那个人了?”
少年点点头:
“不但看到了,还被她的圣气给伤了。你看我的后背。”
等少年脱完上衣,背上一个大大的掌印赫然出现在少年的背上。
柳九源给少年倒了一瓶灵药液才让这残存的圣气给化解。
“看来她正在恢复圣气了。小駮,这次麻烦你了。休息去吧。”
柳九源皱着眉思考那位帝君的事情出了神,看来那位帝君的背景不是他能了解的了。
就在柳九源烦恼大佬来历的时候,廖朵朵也在师父送的无尽星海里修炼。
时间对于这个法器来说基本属于加速中一样。廖朵朵感觉在里面已经修炼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