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一旦公司未来独立分拆上市,同等比例的期权所带来的财富增值效应 —— 那将是数以亿计的资产,足以让他直接实现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财富自由!
巨大的冲击让林宇头晕目眩,眼前甚至出现了短暂的恍惚。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惊喜和更巨大的困惑交织在一起,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足足愣了有十几秒,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结结巴巴地问道:“冯…… 冯经理,能不能…… 能不能透露一下,霍总为什么…… 为什么会给出如此…… 如此宽厚的条件?”
这完全不合常理!他与霍思政甚至都没有真正当面聊过天,虽然对方似乎对他颇为赏识,但也绝无可能到这种不计成本、近乎馈赠的地步!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
冯一曼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公事公办的淡然。她拿起桌上的咖啡杯,轻轻啜了一口,温热的液体似乎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许:“这个,我就不清楚了。霍总亲自交代的事情,自然有他的考量,这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和知情权限内。”
她将咖啡杯放回原位,拿起林宇那份标注了修改意见的协议,随手放在一旁的文件堆上:“好了,你的要求我都记录清楚了。稍后我会让法务和人事部门对接,根据你的意见结合霍总的指示,把合同修改好。弄好了我让助理通知你,你再过来签署就可以了。”
“…… 好的,谢谢冯经理。” 林宇几乎是凭借本能站了起来,机械地弯腰道谢。他的大脑依旧处于宕机状态,所有的思绪都被那突如其来的惊喜和困惑占据着,连基本的社交礼仪都显得有些僵硬。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冯一曼办公室的。脚步有些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感觉不真切。走廊里同事们的交谈声、键盘敲击声、打印机的运作声,所有的声音都变得模糊不清,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他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冯一曼的话,以及那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数字 —— 百万年薪、5% 分红、上市期权……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太猛烈,太不真实了。就像一场荒诞的梦境,让他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他下意识地抬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清晰的痛感传来,才勉强确认这不是梦。
而办公室内,冯一曼看着林宇有些失魂落魄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缓缓收起了脸上的职业笑容。她端起桌上的咖啡杯,轻轻啜了一口,温热的咖啡滑过喉咙,却没能驱散她心中的困惑。
她回想起今天一早接到霍思政电话时的情景 —— 当时她正在整理荣城项目的法律文件,看到来电显示是霍总,还以为是关于项目合规性的询问,没想到霍总开口就提到了林宇的补充协议,给出的指示更是让她震惊不已。
若不是她深知霍思政的为人 —— 虽然看似纨绔,但除了私生活有点乱外,做事向来以精明、务实着称,从不做亏本的买卖,而且她清楚林宇的背景只是川西一个普通山村走出来的大学生,绝无可能胁迫霍总,她几乎要以为,是不是有人拿刀架在霍总的脖子上,才能逼他开出这种简直是 “丧权辱国” 般的优厚条件。
即便是为了留住一个极具潜力的天才,这代价也未免太高了,高到超出了正常的商业逻辑和人才激励范畴。昆仑集团成立二十多年,甚至从未为任何一个高层管理者开出过如此宽松的条件,更何况林宇还只是一个刚入职不久的年轻人。
冯一曼轻轻摇了摇头,将杯中剩余的咖啡一饮而尽,眼神中满是不解。这个林宇,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看不清眼下的局势了,就像一盘棋局突然被人以非常手段打乱一般,执棋者的思路令人匪夷所思。
……
此刻,远在荣城的昆仑集团和红鱼资本合资的荣城鲲鹏文旅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办公室内,霍思政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正在快速发展的城市。窗外,沂河穿城而过,河面上有几艘货船缓缓航行,岸边的绿化带已经有了些许春的绿意,远处几栋正在建设的高楼大厦和新商圈,展现着这座城市的活力与未来的发展潜力。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眉头微微蹙着,手指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神色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困惑。
他确实很看好林宇。从第一次在集团特批事项中看到白致远对林宇的高度评价,到后续几次偶然的接触,这个年轻人身上的沉稳、敏锐和责任心都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让他跳过中层直接负责百亿级的荣城项目,本就是一次大胆的破格提拔和投资,虽然这里面有红鱼资本的原因,但是他不坐镇新元分公司而是跑到荣城来主持鲲鹏文旅的工作,他赌的是林宇的潜力。
但是,看好归看好,商业终究是商业。霍思政虽然没有亲自主持过如此大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