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这儿干了两年多了,为人也算机灵,除了是店面经理外,我还让他负责进货和库存管理……”
“立刻查找王长福的住址,请他过来协助调查!” 郑山虎当即下令,小陈抓起对讲机就往外跑。
然而,半个小时后,对讲机里传来民警急促的声音:“虎哥,王长福家里没人!人去楼空了!”
郑山虎的心猛地一沉,立刻起身:“备车,去他住处!”
王长福的出租屋凌乱不堪,显然是仓促收拾过的。衣柜门敞开着,里面只剩下几件旧衣服;床头柜的抽屉被拉出来,里面的物品散落一地;米面粮油等笨重的物资还在,可钱包、身份证和手机却不见了踪影。“虎哥,这里有发现!” 技术科的民警突然喊道。
在卧室床板下,有一个被黄色封箱胶带粘在床板底下的物品,如床板的木料颜色十分接近,如果不留神即便是看见了也注意不到,撕下来之后,发现里面藏着一个用防水油布包裹严实的小铁盒。打开铁盒的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里面赫然是一枚造型奇特的黑色桃形桃木令牌,正面浮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怪蛇,鳞片纹路清晰可见;背面刻着一串复杂的编号,旁边还放着一张 SIm 卡和一本记录着密文的小本子。
“黑桃组织!” 小陈失声喊道,之前追查周克文案件时,他们曾见过类似的令牌图案。
郑山虎捏着令牌,脑海里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王长福是黑桃组织在新元的成员,周克文作为前成员死后,组织为了斩草除根,防止胡彩琴泄露秘密,便策划了这场谋杀。王长福利用职务便利,在胡彩琴常偷的促销火腿肠中注射溴敌隆 —— 这种鼠药慢性发作,很容易被误认为是意外死亡,完美掩盖了谋杀痕迹。而那两个无辜的孩子,成了组织冷酷清理计划中最悲惨的牺牲品。
凌晨两点半,刑侦支队办公楼的窗前,郑山虎望着窗外的夜色。新元市的灯火在雾中若隐若现,远处的河流的冰面被反射出微光,可他心里却一片冰凉。黑桃组织的残忍与谨慎超乎想象,王长福的逃跑让线索暂时中断,但也指明了方向。他拿起电话,按下免提键,声音沉稳而坚定:“通知各分局,立刻下发协查通报,全城通缉王长福!同时联系网安部门,追踪那张 SIm 卡的通讯记录!”
电话那头传来整齐的应答声,郑山虎挂掉电话,再次看向手中的黑色令牌。蛇形图案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仿佛在嘲讽着这场刚刚开始的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