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窗外又炸开一串特别明亮的烟花,两人同时转过了头。目光在半空中交汇,瞳孔里都倒映着对方的脸庞,还有烟花闪烁的光影。距离在无声中拉近,林宇能闻到江心怡唇上淡淡的唇膏香味,是清甜的水果味;江心怡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颊,带着酒后的微醺。
唇瓣相触的瞬间,林宇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试探性的亲吻,没有仓促,没有犹豫,只有满满的珍视与压抑已久的爱意。江心怡的唇很软,像一样,她微微张开嘴,回应着他的吻。窗外的烟花仿佛在体内炸开,暖意从唇间蔓延到四肢百骸,点燃了心底最深的渴望。
林宇的手不自觉地抚上江心怡的后背,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脊椎,引来她一声细微的轻颤。江心怡的手也环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力道渐渐收紧。吻从轻柔变得缠绵,呼吸越来越急促,林宇扶着江心怡的腰,慢慢将她带向床边。路过控制面板时,他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按钮,电动窗帘缓缓合上,将窗外的光影隔绝在外,房间里只剩下暧昧的昏黄。
衣物在笨拙而急切的动作中一件件滑落。林宇的手指有些颤抖,解开江心怡连衣裙的拉链时,好几次都没对准位置,惹得江心怡轻笑出声,可那笑声很快就被更重的呼吸取代。当最后一件衣物落在地毯上,两人都有些羞涩地避开了对方的目光,脸颊烫得惊人。
然而,当激情褪去些许,现实的阻碍便显现出来。他们都是第一次,毫无经验可言。林宇试探着靠近,却因为紧张而动作慌乱,江心怡也僵硬地躺着,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尝试了几次,都不得其法,反而让两人都有些挫败。更糟糕的是,林宇撑在床边的左手还带着固定支架,稍微用力就传来刺痛,右腿也因为姿势问题隐隐作痛,让他根本无法自如发力。
又一次失败的尝试后,林宇喘着气停下,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一半是因为未尽的激情,一半是强忍的疼痛。他撑着身体坐起来,看着身旁同样面色潮红的江心怡,心里满是懊恼 —— 自己怎么就这么没用,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
江心怡坐起身,指尖轻轻抚过他手背上的固定支架,又碰了碰他腿上的护具,声音带着未褪的情潮,还有一丝担忧:“你的手和腿…… 是不是很疼?” 说话时,她的眼神里满是心疼,刚才林宇皱眉的样子,她全都看在了眼里。
看着她眼底的水光,林宇心中的挫败感瞬间被一股暖流取代。他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伸手将她重新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沙哑而愧疚:“对不起…… 都是我太笨了…… 还让你跟着我一起……”
“别说了。” 江心怡用手指轻轻抵住他的唇,抬头看着他,眼里虽有遗憾,却更多的是理解,“没关系的,林宇。我们来日方长,不急在这一时。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要是因为这个伤得更重,我才要生气呢。”
冲动如潮水般慢慢退去,留下的是相拥的温暖与心灵的贴近。林宇拉过被子,将两人裹在里面,就这样赤裸着相拥躺在床上。虽然没有完成最后一步,但彼此的心跳就在耳边,呼吸交织在一起,那种亲密无间的感觉,比任何身体的结合都更让人心安。
“我小时候过年,总爱缠着我妈买糖葫芦,结果有一次吃太多,把牙给酸倒了,连饺子都咬不动。” 江心怡轻声说着,手指在林宇的胸口画着圈。
林宇忍不住笑了:“那你比小鸢还馋。小鸢去年过年,偷偷把我妈准备的糖瓜全吃了,结果半夜牙疼哭了。”
两人低声聊着童年的趣事,从过年的糗事说到对未来的憧憬。江心怡说想去南岛看海,林宇说等腿好了就带她去;林宇说想让她尝尝新元的老字号糕点,江心怡说要跟他一起去逛市集。窗外的烟花渐渐稀疏,从密集的绽放变成偶尔的点缀,最后只剩下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静静守岁。不知聊到什么时候,两人都带着笑意沉沉睡去。
2 月 1 日清晨 7 点 10 分,第一缕阳光照身到窗帘上,却被挡在了外面。房间里依旧黑暗一片,只有地面微微露出了一点点光影,林宇先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江心怡近在咫尺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鼻尖小巧圆润,还带着浅浅的呼吸声。昨夜的一幕幕瞬间涌入脑海,从窗前的相拥到床上的羞涩尝试,再到后来的低声絮语,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
他的脸颊瞬间红了,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不小心碰到了江心怡的手。江心怡也醒了过来,睁开眼就对上林宇慌乱的目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耳根瞬间染上红晕。
“早……”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声音都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简单的问候之后,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即,两人又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有对昨夜未竟之事的淡淡遗憾,有对彼此笨拙模样的包容,更有经过这一夜后,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