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保国听闻朴一男此言,心中怒火 “噌” 地一下冒起,那怒火如同火山喷发,瞬间将他的理智吞噬。他狠狠地瞪了朴一男一眼,这一眼,犹如一道利刃,带着寒光,瞬间将朴一男后半句想说的话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李保国在心中怒骂:“这蠢货,报告都交上来了,我字也签了,流程也走完了,现在说不请就不请,这不就等于承认自己伪造病历装病嘛,性质可就严重多了。”
李保国强压心中怒火,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力克制而微微扭曲,面色和蔼地说道:“朴主管为工作尽心尽力,想要拖着病体坚持工作,这份精神难能可贵。不过医院诊断证明建议你立刻住院调养,咱们得听医生的,不然万一落下什么不可逆的损伤,可就不好了。” 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而且“立刻”加了重音,意思再明白不过了,顿时让朴一男彻底绝望了。
朴一男听李保国这么一说,知道事情已无转圜余地,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只能气馁地低下头。他的眼神中满是失落与无奈,肥胖的身体仿佛瞬间失去了支撑,显得有些萎靡不振,那原本挺拔的肩膀也耷拉了下来。
李保国看向林宇,一改之前的冷淡态度,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却暗藏着深深的试探。他说道:“林宇啊,没想到你和红鱼资本的高层还有交情呢。” 眼睛紧紧盯着林宇,那眼神如同 x 光,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破绽。
朴一男也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林宇,眼神中充满了嫉妒与怨恨。他心中暗忖,这个刚刚入职的小子,凭什么这般好运,一下就得到红鱼资本的青睐,而自己却要因他面临失去职位的危机。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林宇见两人这般反常,心中明白这是李保国在试探自己。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若说早就认识红鱼资本的人,那证明自己进昆仑之前就有交集,虽说现在和红鱼资本合作,但是毕竟也是竞争对手,那自己的入职动机难免遭人怀疑;若说不认识,那自己与红鱼资本是否达成了某种见不得人的私下交易呢?
林宇心中快速思索,大脑如同高速运转的机器,脸上却依旧保持平静,不慌不忙地说道:“以前不认识,只是在荣城的时候打过交道,而且闹得并不愉快,这一情况和白总汇报过。”
李保国没想到林宇的回答如此干脆利落,他紧紧盯着林宇的双眼,试图从其眼神中探寻到哪怕一丝心虚的神色。然而,他失望了,林宇的眼神清澈而平静,毫无躲闪之意,如同深邃的湖水,波澜不惊。李保国心中不禁暗暗赞叹,这年轻人着实不简单。换做一般人,别说林宇这种初入职场的新人,就算是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被他这般老江湖盯着看,也会不自觉地避开眼神锋芒。可林宇却自始至终保持平静,仿佛心中毫无波澜。
李保国接着问道:“那你对这事儿怎么看?” 语气依旧温和,问题却直抵核心,意在探寻林宇对这件事的态度与想法,那声音如同温柔的陷阱。
林宇略作思考,那思考的模样如同一位智者在权衡利弊,有条不紊地说道:“我不太清楚红鱼资本为何会提这样的要求,毕竟按公司职能分工,这通常是项目部的工作范畴。但要是公司确实有需要,我愿意听从公司安排。” 他的回答既表明了对公司的忠诚,又巧妙避开了对红鱼资本意图的揣测,堪称无懈可击,如同坚固的堡垒,无懈可击。
李保国听完,心中暗自点头。他不得不承认,林宇这话回复得极为漂亮,自己都挑不出半点毛病。他甚至在想,究竟是怎样的成长环境,才能造就林宇这样优秀的人才,年纪轻轻,说话做事却如此成熟老道。他靠在椅背上,脑海中浮现出林宇入职以来的种种表现。
李保国点了点头,此刻他心中清楚,自己与朴一男之前密谋的事情算是彻底泡汤了。若红鱼资本的要求不变,林宇直接就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项目移交已不是他们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必须正式办理。李保国思索片刻,对朴一男说道:“朴主管,这样吧,你先去做准备,正式和林宇移交荣城项目,其他工作安排等你调养好返岗再说。” 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那无奈如同秋天的落叶,飘落在心间。事情的发展已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
朴一男虽满心不愿,但此时局面已完全脱离他们的控制。毕竟这事儿已上升到两个集团的合作层面,别说他,恐怕就连白致远都难以做主。他只能无奈应下,心中却充满了不甘与怨恨。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扳回一局,不能就这么轻易地被林宇取代。
与此同时,在中京市中心通天金融中心写字楼里,霍思政正坐在自己宽敞奢华的办公室内。办公室装修得金碧辉煌,墙壁上挂着名贵的油画,地板是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巨大的落地窗宛如一幅全景画卷,将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