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尽管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但太一烧烤店内的生意依旧如火如荼,热闹非凡。店内的桌椅几乎全部被坐满,食客们的欢声笑语、服务员的吆喝声以及烧烤架上食物发出的滋滋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独特的市井乐章。
由于店内实在没有多余的空位,除了刀疤脸和几个小兄弟在屋内勉强拼了一桌坐下,其他人都只能在店外的空地上支起桌子,露天而坐。夜晚的微风轻轻拂过,带着烧烤的香气飘散开来,混合着喧闹的人声,让这个夜晚充满了浓浓的烟火气息。
贾唯一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前,他那略显肥胖的身躯在人群中显得格外醒目。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刀疤脸的肩膀,脸上带着欣慰与赞许的笑容,说道:“行,刀疤,你现在做事越来越有分寸了,不错。” 他说话时,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长辈对晚辈的认可与欣赏。
刀疤脸连忙转过身,脸上堆满了笑容,态度极为恭敬地回应道:“哎呀,平头叔,您还跟我客气啥,要不是当年您出手相助,我就不光是一道疤的事儿了,估计早就横尸街头了,我这条小命都是您给救回来的,您的事儿那就是我的事儿,上刀山下火海,我绝不含糊。” 他一边说,一边微微欠身,身体前倾的角度几乎达到了九十度,那模样就像古代臣子对帝王的朝拜,尽显忠诚与敬畏。
贾唯一笑了笑,大手一挥,带着一股豪爽之气说道:“既然良子这么‘大方’,咱也不能差了事,一会儿他们每桌送一箱啤酒。” 他说话间,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江湖豪杰般的大气与仗义。
刀疤脸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灿烂,如同盛开的花朵一般。他一边搓着手,一边说道:“平头叔,您真是太客气了,搞得我都怪不好意思的。” 那模样就像个得到了心仪礼物的孩子,既开心又有些羞涩。
贾唯一哈哈一笑:“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甭管了。” 两人正说笑着,店门 “吱呀” 一声被人推开,又走进来几个人。为首的一人,身材中等,略显清瘦,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透着一股睿智与精明。他的头发稍长,略显凌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忙碌的奔波。他一进门,目光便迅速扫过店内的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刀疤脸,开口问道:“咋啦,大晚上的叫我来干啥?” 他的声音沉稳而平静,与店内喧闹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刀疤脸笑着迎上去,伸手揽住他的肩膀,说道:“来,韭菜,这是良子,据说是你学员阿标的小弟,你看看是不是自己人,要不是的话,今天可就不是吃顿饭能解决的事儿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了指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如同霜打的茄子般的良子。
韭菜听到刀疤脸的话,脸上露出一丝不悦,笑骂道:“妈的,说了多少回了,别老叫我韭菜,自从我认识那高人兄弟以后,我在股市里一直都在赚钱,眼看着就快能回本了,而且我又不混社会,叫我大名好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佯装生气地瞪了刀疤脸一眼,那眼神中却又带着一丝无奈与调侃。
刀疤脸嘿嘿一笑:“行,那我叫你闻总行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拍了拍韭菜的后背,两人之间的关系显得十分亲密。
韭菜握起拳头,在刀疤脸胸口轻轻锤了一拳:“随你吧。” 就在这时,他一边和刀疤脸说着话,一边下意识地打量着店内环境。他的目光在店内四处游走,不经意间扫到了林宇这桌,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的神色,眼睛瞪得滚圆,仿佛看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他二话不说,快步朝着林宇这桌走过来,脸上堆满了笑容,热情地说道:“高人兄弟,真是有缘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准备和林宇握手,那只伸出的手在空中微微颤抖,显示出他内心的激动与兴奋。
林宇其实从韭菜一进来就注意到他了,只是对方这打扮和自己记忆中有些出入,头发变长了,还戴着黑框眼镜,整个人的气质也发生了一些变化,一时之间没敢认。现在对方主动走过来,自然确定了自己没认错人。林宇也笑着站起身,握住韭菜的手,说道:“闻凯,没想到他们口中的韭菜就是你啊。” 他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着闻凯,眼神里透着几分惊讶与好奇,似乎在探寻闻凯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
这时,店内的喧闹声依旧此起彼伏,烧烤架上的火苗时不时蹿起老高,那跳跃的火焰映红了众人的脸,让每个人的表情都显得格外生动。刀疤脸和他的兄弟们在一旁大声说笑,时不时还传来酒杯碰撞的声音,笑声与吵闹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在演奏着一场狂欢的交响曲。
而良子坐在那儿,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抓住椅子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里还在不停地盘算着今晚这巨额账单该怎么应付,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迷宫。
闻凯和林宇站在桌旁,周围的一切仿佛都与他们无关,他们的眼中只有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