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致远被这如利刃般的目光盯着,只觉脊背发凉,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衫。但强烈的自尊心作祟,他梗着脖子,硬着头皮说道:“老子说了又怎么样,吕小静这个贱人这么迫不及待要和你去开房,老子永远不会原谅她。”
话一出口,马致远就后悔了,因为他看到来人眼中的寒意更甚,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生吞活剥,那种恐惧如同一条冰冷的蛇,在他的脊梁上缓缓爬行。
来人听到这话,脸上却突然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夜空中一闪而过的鬼火,让人毛骨悚然。紧接着,她猛地抬起手,动作快如闪电,让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啪” 的一声脆响,在这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仿佛一声惊雷。这一巴掌又狠又重,马致远根本来不及躲避,整个人直接被扇得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他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手掌印,那颜色鲜艳得如同盛开的血花,嘴角也溢出一丝鲜血,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所有人都看傻了。现场一片死寂,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就连经验丰富、见多识广的警察们,也被这戏剧性的发展弄得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困惑与迷茫,手中的执法记录仪忠实却又沉默地记录着这一切。而马致远呢,此刻像个失控的泼妇,坐在地上尖叫道:“警察,他打人,你们管不管啊!” 那尖锐刺耳的声音,打破了楼道里短暂的宁静,带着一种令人厌烦的聒噪。
来人甩了甩因为用力而有些发麻的手,啐了一口,满脸厌恶地说道:“渣男,这一巴掌我早就想抽你了。” 那语气里,满满的都是不屑与鄙夷,仿佛在唾弃一件令人作呕的垃圾。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警察自然不能坐视不管。其中一名警察走上前,刚开口说了句 “这位……”,就顿住了,因为实在分不清眼前这位打扮中性的人到底该称呼先生还是女士,一时语塞,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他的眼神在来人身上来回打量,试图从对方的表情和姿态中找到一丝线索。
来人似乎看出了警察的尴尬,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从容与大方,说道:“我是吕小静的亲姐姐,吕小娥。” 众人这才仔细打量起她,虽说吕小娥打扮得比较中性,身着笔挺的西装,头发也利落干练,但仔细瞧,她的面容和吕小静有八九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都透着股倔强与灵动,仿佛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说着,吕小娥从吕小静身上披着的西装口袋里熟练地摸出钱包,她从中抽出身份证,递给警察。警察接过身份证,仔细端详了一番,眼神在身份证上的照片与吕小娥本人之间来回比对,又在随身设备上扫描进行信息比对。确认无误后,把身份证还给吕小娥,说道:“吕小娥女士,既然这是你们家事,我们就先收队了。至于赵富江,你跟我们走一趟,好好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报假警可是要接受处罚的。”
说完,警察看向神色慌张、脸色惨白如纸的赵富江。赵富江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
吕小娥听了警察的话,冷笑着看向赵富江,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与轻蔑,说道:“赵富江,你以为在刺青店里拍张照片,合成一下,再尾随我妹妹,就能借机敲诈勒索,还能神不知鬼不觉?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那眼神仿佛能看穿赵富江所有的龌龊心思,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暴露在众人面前。
警察一听这话,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对赵富江问道:“赵富江,你交代一下。” 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富江听到吕小娥的话,又看到警察严厉的目光,吓得双腿发软,膝盖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身体晃了几下,随后一翻白眼,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一名警察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检查,发现赵富江真的晕过去了,赶忙打电话叫 120。趁着等待救护车的时间,警察向吕小娥简单询问了事情的具体情况。
在众人的注视下,吕小娥缓缓道出了事情的真相。原来,这个赵富江以前就是个游手好闲的社会闲散人员,整天无所事事,在街头巷尾晃荡,专干些偷鸡摸狗、见不得光的勾当。那天,他碰巧路过马致远和吕小静纹身的店,看到吕小静身材婀娜、面容姣好,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贪婪与邪恶,顿时心生歹念。
他像一只嗅到血腥味的苍蝇,跑到纹身店里,花了几百块钱,从纹身师那里打听到吕小静纹的图案和位置,还拿到了纹身师提前打好的底稿。之后,他又找人合成了一张带有私密部位的刺青图片以备日后要挟之用。从那以后,赵富江就整天在这附近晃悠,像一只饥饿的恶狼,盼着能再遇到吕小静,然后用曝光图片来要挟她,达到既要钱又要色的目的。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得逞了,之前已有不少纹身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