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这两人意图挖掘林家长辈的坟墓,性质恶劣至极,带队的老联防队员神色凝重地走上前,客客气气地询问林父的意见:“林三哥,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再说,林昭也是你们林家人,这事儿说到底,也算你们林家的私事。你看,打算咋个处理?是私了,还是走正规程序?”
林父原本就因愤怒而涨红的脸愈发阴沉,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沉天空,他紧咬牙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字一顿地骂道:“这两个畜生不如的东西,竟敢挖我妈的坟,这事儿我绝对忍不了,也不想忍!私了?想都别想!必须公事公办,该打官司就打官司,该判刑就判刑!” 说这话时,他双眼圆睁,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眼前这两个不肖之徒瞬间烧成灰烬,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老联防队员没料到林父态度如此坚决,微微皱眉,仍试图劝解:“林昭毕竟是你们老三家的人,你真要这么做,以后林家还咋个处亲戚哟?”
林父冷哼一声,满脸不屑,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话:“他老三本就和我们没有血缘关系,这些年,对我们家冷言冷语,可没少半分。这种亲戚,不要也罢!” 说罢,他转过头,不再看老联防队员,眼神中透着决然,仿佛在向过去那些复杂的纠葛与隐忍告别。
老联防队员此前并不知晓林家长辈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听林父这么一说,也不好再多言,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既然你主意已定,那我们就按规矩来,公事公办。”
随后,老联防队员吩咐两名年轻队员,小心翼翼地搀扶起林昭和张珂,慢慢往山下走去,准备尽快送他们去医院救治。这一路,两人的呻吟声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仿佛是对他们罪恶行径的一种自我忏悔。另一名队员则与他一起,仔细收拾起地上两人遗落的作案工具,逐一登记在册,这些都将作为重要证据留存,成为呈堂证供,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应有的法律责任。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六十五条规定,故意破坏、污损他人坟墓或者毁坏、丢弃他人尸骨、骨灰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情节严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而盗墓行为若涉及盗窃珍贵文物等情节,更可能触犯《刑法》中的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面临更为严厉的刑罚。此次事件中,林昭和张珂的行为不仅违背道德伦理,更是严重触犯了法律红线,更何况林宇还指证他们杀人未遂,这更是一条重罪。
等联防队员带着林昭和张珂离开后,林父脸色阴沉地走到林宇面前,目光紧紧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看穿,问道:“小宇,你跟爸老实说,你大晚上的,到底为啥子会来这儿?”
林宇知道瞒不过父亲,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爸,你还记得奶奶的那枚戒指不?”
林父微微一愣,思索片刻后,说道:“你说的是那枚黄金戒指?”
林宇点点头,神情认真而庄重:“对,就是那枚。”
林父眼中满是疑惑,追问道:“那咋个了?”
林宇伸手从上衣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摸出戒指,递到父亲面前:“在这儿呢。”
林父接过戒指,借着月光,仔细端详。看着看着,他的眼圈瞬间红了,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声音略带哽咽:“你从哪儿找到的?”
于是,林宇一五一十地将如何在大黄爪子里发现戒指,以及今日如何带着大黄来寻找宝贝,进而发现奶奶坟墓的经过,详细地告诉了父亲。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探寻,都在他的讲述中鲜活起来。
林父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大黄还真是有灵性。那你后来又发现啥子了没?”
林宇摇摇头,如实说道:“还没呢。刚到这儿,张珂和林昭就摸过来了。也幸亏今晚来了,不然奶奶的墓可就真被他们给挖了。”
林父长叹一声,感慨道:“说不定是你奶奶在天上保佑着咱们呢。” 说完,他又将戒指递还给林宇。
林宇接过戒指,说道:“我打算让大黄接着找找看,说不定还有其他宝贝。”
林父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内心做着艰难抉择。过了好一会儿,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说道:“行吧。”
林宇连忙招呼大黄过来,他一手拿着戒指,一手轻轻抚摸着大黄的头,温和地问道:“大黄,你是在哪儿发现这枚戒指的?”
大黄像是听懂了他的话,点了点头,然后快步跑到墓前,用爪子在墓碑前扒拉了几下,接着又在空中挥舞着爪子,像是在招呼林宇过去查看。
林宇见状,赶忙凑过去。借着微弱月光,他发现墓碑下面有个不大不小的洞,洞里隐隐约约有个已经有些腐烂的木盒子。“爸,快过来照亮!” 他连忙招呼林父。
林父快步走过来,用手电筒照亮那个洞。林宇透过孔洞,勉强看到里面还有一些金光闪闪的物件。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之前丢在一旁的树枝,开始刨挖洞口周边的泥土。每一下刨挖,都带着他对家族秘密的期待与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