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一边说,一边眼神闪烁不定,不敢直视众人的目光,心虚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心里清楚自己说的这话根本站不住脚。
林昭的话一出口,就像一颗炸弹,瞬间把林父和林母气得不轻。林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了的番茄,嘴唇颤抖着,显然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刚要张嘴回骂,却被林母抢了先。
林母双手叉腰大声骂道:“林三娃,老子跟你讲,你们还觉得分得不公平,当年分家的时候,要是你爷晓得你老汉儿不是他亲生的,还能给你们分那么多家产吗?当年分家的时候,我们家就分了几个破碗、几双筷子、几分薄田,还有这间快塌了的土坯房,外加一堆外债。你们呢?新瓦房、好田,还有大几千块钱吧,这些你们咋个不提了?要重新分家,那你们去找律师来算嘛,看看这些钱到现在能折算成多少,又该给我们付多少本金和利息?”
林母越说越激动,虽然指着林昭骂,但是自己却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些年来所受的委屈,此刻如决堤的洪水般涌上心头,让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林母说着说着,眼眶已经完全红了,眼泪也如雨滴般哗啦啦的流不个停,她实在是受够了这些年的窝囊气。既然林昭不顾颜面,带着外人上门来闹事,那她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虽说这样做可能会两败俱伤,但和这群自私自利、毫无血缘关系的亲戚彻底撕破脸,也算是水到渠成的事。
她双手叉腰,胸脯剧烈起伏,眼睛死死地盯着林昭,仿佛要用眼神把这些年的怨恨一股脑儿地发泄出去。
听到林母这么说,张珂等人都愣住了,他们完全没想到事情和林昭之前说的截然不同,一时间,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林昭,眼神里满是疑惑与质问。
而林昭也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柔弱好欺的林母,居然如此泼辣,毫不留情地把这些陈年旧事当着外人的面直接抖了出来。这原本是他的一张底牌,想着关键时刻以不公开此事再拿出来威胁林父的,却没想到林母抢先一步,直接把他的计划打乱了。他的脸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像一颗颗晶莹的珠子,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整个人显得无比狼狈。
林母虽然骂完了,但她剧烈起伏的胸膛表明她的情绪依旧十分激动。林鸢心疼地拍了拍林母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妈,您别气坏了身子,不值得跟他们生气。” 林鸢的眼神里满是对母亲的关切,同时也闪烁着对林昭等人的愤怒,她实在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如此咄咄逼人。
林宇也知道父母这些年受的委屈,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骂,否则嘴上虽然爽了,但是却不能达到自己的预期效果了,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林昭,你既然说是林家的事,可这分家是老一辈的事儿,你我都不是当事人。按理说,老一辈的恩恩怨怨,咱们做晚辈的不该插嘴。但既然你们把这事儿提出来了,那我就当你是受你父亲的委托来办这事儿的。这样吧,咱们分别请律师,走法律诉讼程序打官网,看看这家产应该怎么分。另外,大家也都在这儿,就当是做个见证。这事儿过后,不管结果咋样,我们这一支都和他们一家彻底断亲,把林昭他们那一支从林氏家谱里除名。”
林宇心里明白,林昭肯定是自作主张,他父亲未必知道这事儿。他这么说,就是要给林昭一个下马威,让他原形毕露。
听到林宇这么说,林昭顿时慌了神,眼神开始慌乱地四处游移,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像个迷失方向的羔羊。他心里清楚,这完全是自己的私下行为,父亲根本不知情。虽说他父亲也知道和林父这一脉没有实际血缘关系,平时两家也不来往,但从林氏家谱中除名,这对他来说实在难以接受。
毕竟,林家虽然现在没落了,但祖上有个威名赫赫的老祖宗,这对他来说还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而且林家祖上风光无两万一留下了一两件传家宝,做为法理上的林家人,还是拥有继承权的,但要是彻底断绝关系了,无论林家后续发现了什么宝物和他们都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林宇的这一招,从法律和伦理两个层面同时给了他致命一击。林昭连忙抬手抹了抹头上的冷汗,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局面。
他只是听父亲提起过,林宇他们家宅子的大梁上好像有宝贝,再加上最近手头紧,其实他就想过来讹一笔钱,管他上面有没有真宝贝呢。在他看来,林父和林母一向软弱,就算林鸢反对,也起不了什么决定性作用。可他万万没想到,几年都不回家的林宇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回来了,而且林母今天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药了,这一上来就贴脸开大破罐子破摔,把事情完全摆在了台面上,这下他反而被架在了火上烤,进退两难。
林宇看着林昭那阴晴不定的表情,额头上亮晶晶的汗珠,心里已经猜出了个大概。他大声说道:“林昭,你回去跟你老汉儿商量商量吧。告诉你们,打官司我们奉陪到底。哦,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