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宇紧紧盯着父亲,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长时间的精神高度集中,让他感到疲惫不堪,眼皮也开始不停地打架。终于,他忍不住重重地打了个哈欠,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突兀。
而此时,林父也终于把手中的竹子全都分切成了等长的小竹棍。他掸了掸身上的碎屑,动作依旧迟缓而机械,仿佛还沉浸在自己的梦境世界里。
随后,他伸手去摸上衣,看那动作,应该是在梦里摸上衣口袋里的烟。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摸到,他又站起身来,开始摸裤子口袋,结果还是一无所获。于是,他慢慢地转身,朝着屋里走去,脚步有些蹒跚,仿佛迷失在了这熟悉又陌生的世界里。
正蹲在门口看着这一切的林宇,见父亲往回走,连忙闪身进了屋。他躲在门后,透过门缝紧张地观察着父亲的举动。只见林父将柴刀随意地放在门口,然后径直走向电视柜那边的抽屉。他在抽屉里摸索了一阵,果然从里面拿出了一包烟。
他熟练地撕开塑料包装和包装纸,从里面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接着,他又开始在胸口摸来摸去,摸完胸口又在裤子左右口袋摸索,看动作应该是在找火柴。可是,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最后,他无奈地将嘴里叼着的烟拿了下来,夹到了耳朵上,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紧接着,屋里传来 “嗵卡拉” 一声,应该是父亲锁上门回去睡觉了。
林宇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今晚应该就这么过去了。他走到门口,检查了一下大门的门闩,发现已经锁好了。但为了避免父亲再出去发生危险,他踮起脚尖,伸手在大门上方一扣,将门板顶端最上面那道闩也锁上了。然后,他又将大门的门闩防盗扣给挂上,这才放心地回房睡去。他躺在床上,眼睛虽然闭上了,但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父亲梦游的场景,那些画面如同鬼魅一般,在他的脑海中反复播放,挥之不去。
当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林宇才勉强睡着。然而,刚一入睡,他就陷入了一个可怕的梦境。在梦里,父亲提着柴刀去砍竹子,柴刀一下又一下地砍在竹子上,发出 “砰砰砰” 的声响。可是,那竹子却异常坚韧,怎么都砍不断。父亲似乎变得有些急躁,更加用力地抡起柴刀,那声音也越来越大,由远及近,仿佛就在耳边。突然,林宇从梦中惊醒,这才发现,那 “砰砰砰” 的声音并不是来自梦境,而是有人在敲自己的房间门。
林宇瞬间警觉起来,从床上坐起,大声问道:“哪个?” 声音中带着一丝未散尽的睡意和紧张,还有着被惊扰后的不悦。
只听门外传来林母焦急的声音:“小宇,是我哟。” 林母的声音中透着担忧,仿佛带着清晨的露珠,湿漉漉的。
林宇赶忙从床上跳起来,一边快速穿衣服,一边大声回应:“妈,等哈,我穿哈衣服。” 他动作迅速而慌乱,扣子都差点扣错,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片刻后,林宇打开门,只见林母站在门口,神色紧张。林母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随意地搭在脸颊上,眼睛里满是担忧,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显然是一夜未眠。林宇看着母亲,眉头一皱,连忙问道:“妈,咋个了?” 他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似乎母亲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和父亲昨晚的异常举动有关。
林母转头看了一下他们的房间,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小声说道:“小宇啊,我觉得你爸好像有点不对头哟。”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生怕被什么人听到,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宇心中一紧,眉头皱得更深了,连忙问道:“咋个了?您发现啥子异常了?” 他的眼神紧紧盯着母亲,期待着母亲的回答,同时心里也在暗自猜测着各种可能,心跳不自觉地又加快了几分。
林母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说道:“不晓得是不是我睡迷糊了,我昨晚上感觉你爸好像出去过。” 她一边说,一边回忆着昨晚的情景,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眼神有些迷离,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模糊的夜晚。
林宇点了点头,追问道:“您咋个注意到的?”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母亲,不放过母亲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试图从母亲的神情中找到一丝线索。
林母想了想,说道:“我昨天晚上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他说要多编点竹筐来卖,我当时也不晓得咋想的,好像随口回了一句,要编你就去编,大晚上莫打扰我睡觉。” 她一边回忆,一边说着,脸上露出一丝懊悔的神色,似乎在责怪自己当时没有多留意父亲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责和懊恼。
林宇继续问道:“然后呢?” 他的声音有些急切,想要尽快知道事情的全貌,身体微微前倾,仿佛这样就能更快地听到答案。
林母接着说道:“然后我就不晓得咯,半夜我迷迷糊糊摸了一下旁边,发现没得人,我刚开始以为他是起夜屙尿,但是我发现被子里冰凉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