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妹妹,林宇心中涌起一股担忧,接着问道:“小妹,那个死胖子骚扰过你没?” 他的眼神中透着关切,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
林鸢想了想,皱着眉头说:“骚扰倒没有,就是每次周末我回来,都能看到他在商店里盯着我看,那眼神让人浑身不自在。” 说着,她还打了个哆嗦,仿佛那令人厌恶的眼神此刻还在她身上。林宇听完,心中的怒火 “噌” 地一下冒了起来,他握紧拳头,关节泛白。
林宇原本觉得自家一直家境贫寒,要不是这几年自己兼职和在校创业赚了点钱,可能还在为学费和生活费发愁。家里除了些家禽牲畜外,实在也没什么值得别人惦记的,更何况是张珂这种靠着职务之便捞好处的人。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打起了妹妹的主意。先不说林鸢还未成年,就算成年了,也绝不能让张珂这种已婚又不学无术的人得逞。林宇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保护好妹妹,绝不让张珂有可乘之机。
这时,林父林母也走了过来。林母一脸关切地问:“小宇,刚才是不是有人啊?”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脸上满是担忧,额头上的皱纹也愈发明显。
林宇冷笑一声,厌恶地说:“刚才那个根本不算人,就是个畜生。”
他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跟父母讲了一遍。林父听完,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脸上的皱纹更深了,他的眼神中透着愤怒和担忧。林母则慌张地问:“那现在可咋办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中满是无助,双手下意识地抱住自己。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今天你们要是不赔个万八千的,就等着吃官司吧!”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大黄和小黑听到声音,又汪汪地叫着冲了过去。林家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场坝里来了一群人,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为首的是个肥胖的中年人,肚子高高隆起,像个小山包,每走一步,肚子都跟着一颤。他的脸圆滚滚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满脸的横肉随着他的走动一颤一颤的,此人正是张珂的父亲 —— 张百年。
在他身后,跟着几个年轻人,一个个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嘴里叼着烟,吊儿郎当地走着,烟头的火星在黑暗中闪烁。他们一边走,一边小声议论着,脸上带着不屑的神情。
张百年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眼睛扫视着林家人,冷哼一声:“你们家的狗把我儿子咬成那样,今天必须给个说法,赔钱了事,不然,咱们就派出所见!”
他一边说,一边把双手抱在胸前,那副嚣张的样子仿佛在说他已经吃定了林家。他的眼神中透着傲慢,在林家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林宇身上,眼神中充满了威胁。
林宇向前一步,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张百年的眼睛,说道:“张百年,你儿子大晚上鬼鬼祟祟跑到我家来,被狗咬那是他自找的。我们没找他算账,他倒还有理了?” 林宇的眼神坚定,语气强硬,丝毫没有被对方的气势吓倒。他挺直腰杆,与张百年对视,目光中透着一股倔强。
张百年一听,眼睛一瞪,大声吼道:“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我儿子就是路过,不小心走到你们家后山去了,哪有你说的那么离谱。今天这钱你们必须赔,不然,我让你们在这村子里待不下去!”
他一边说,一边挥了挥手,身后的几个年轻人往前凑了凑,做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其中一个黄头发的年轻人,还故意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 “咔咔” 的声响,脸上带着挑衅的笑容。
林父见状,也走上前,说道:“老张,你说话得讲道理啊。你儿子大晚上跑到我家后山干啥?我们家又没欠他的,又没惹他的。他要是光明正大地来,我们肯定好好招待,可他偷偷摸摸的,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林父虽然语气平和,但话语中也透着一股不卑不亢的劲儿。他看着张百年,眼神中透着期待,希望对方能讲道理。
张百年却不管这些,他蛮横地说:“少废话,我儿子现在要送医院去,医药费、误工费,还有精神损失费,你们必须赔。不然,我就报警,告你们纵狗伤人!” 说着,他还真的掏出手机,做出要打电话的样子。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眼睛却一直盯着林家人,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林宇心中冷笑,他知道张百年这是在虚张声势。张珂大晚上私自闯入他人住宅,本身就涉嫌违法,自己家的狗属于正当防卫,怎么可能要赔偿。林宇在心中默默盘算着法律条文,底气更足了。
林宇正要开口反驳,突然听到山坡上传来了警笛声。原来,刚才林父在林宇和张百年对峙的时候,悄悄地给村里的联防队打了电话。
张百年听到警笛声,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的模样,他说:“哼,叫警察来也没用,今天这钱你们必须赔,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机放回口袋,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慌乱。
不多时,联防队的人就赶到了场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