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又想起去年10月份,由于疫情的缘故,罗斯福酒店持有方宣布永久关闭了近百年的营业。这部影片好像正是在满周年时期推出的一个怀旧之作。
他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暗自纳闷自己迷迷糊糊的怎么就切换到了这么个频道,而且看那台标,竟是自己从未见过的。这也与他这些年鲜少看电视有关,平日里忙碌奔波的生活让他几乎没有闲暇时间静下心来观看电视节目。
林宇虽然觉得这部影片挺应景的,可自己此刻就实实在在地住在酒店里,又看着这样的恐怖电影,多多少少还是在心底留下了一些阴影。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纠结与挣扎,一方面被电影紧张刺激的情节深深吸引,另一方面又因身处相似环境而感到害怕恐惧。他的手指在被子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显示出他内心的忐忑不安。
林宇又联想到自己近期遭遇的种种事情,苦笑着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奈与自嘲:“再这么下去,我估计我都得抑郁了。”
他的笑声中带着一丝苦涩与疲惫,仿佛在无情地嘲笑自己的艰难处境。随后,他随手关掉电视,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寂静,只剩下他轻微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他起身,走到衣柜前,伸手拉开柜门,拿出一件外套穿上。穿衣服的时候,他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那群扶桑人的丑恶嘴脸,心中猛地一紧。
他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警惕,仿佛那些人此刻就潜伏在门外,正准备对他发动攻击。他连忙走到床边,从包里拿出化妆用的油膏之类的东西。这次与上次截然不同,他拿起上次谢廉使用过的深色油膏。
他走到卫生间站在洗漱台前,对着镜子全神贯注地仔细涂抹起来。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仿佛在精心雕琢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他一边涂抹,一边回忆着上次谢廉化妆时的情景,谢廉一边化妆一边给他详细讲解心得体会,有了谢廉这种资深coser的悉心指点,他对化妆的技巧有了一定程度的掌握。
毕竟亚洲四大邪术之一的化妆术,简直堪称神奇的易容术,甚至说是换头术都毫不为过。在谢廉这种大神的指导下,他只是简单地做个改头换面并非难事。
涂抹完油膏,他又从包里拿出那顶碎发假发,小心翼翼地戴在头上,然后仔细地调整好位置,确保每一缕头发都自然流畅地垂落,宛如他原本的发型。
接着,他又拿起眼影给自己画了浓重的黑眼圈,再拿起平光的黑框眼镜戴上。在穿衣镜前,他缓缓转动身体,从各个角度仔细查看自己的装扮,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存在的明显破绽。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谨慎与细致,从头发的纹理到脸上妆容的均匀度,再到眼镜的位置,都一一进行了认真检查。镜中的自己就如同换了一个人一样,再三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这才转身出门。
林宇来到电梯前,伸出手指按下按钮。电梯按钮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咚”声,在安静的走廊里久久回荡。他站在电梯前,双手自然地插在口袋里,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紧紧盯着电梯门上方的楼层显示数字,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与焦急。
电梯门缓缓打开,他抬脚走了进去。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正好有三个身穿黑色西服的人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这三个人神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锐利如刀的光芒,仿佛能看穿一切。他们的头发整齐地梳向脑后,一丝不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显得格外严肃庄重,仿佛是从黑暗中走出的冷酷使者。
这三个人的装扮顿时引起了林宇的警惕,但是他努力克制自己心中的恐惧,若无其事的等三个人全都走出电梯,这才走进电梯,但是却注意着三个人的动向。
只见他们看了一下房间的方向,然后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朝着1922房间的方向走去,林宇顿时眼睛眯了起来,似乎想把这三个人看穿一般,突然他发现那三个人的西服上都统一别着一枚银色的胸针,那个胸针的造型如同夜叉王。
林宇顿时已经明白了自己此时的处境,那三个家伙的身份也已经了然于心,但是此时他只能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去吃饭再思考对策。
和林宇擦肩而过的黑衣三人组对此却完全不知情,此时站在1922门口,相互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动作整齐利落,仿佛经过了无数次的严格训练。又对了一下时间,随后分别朝1922的隔壁以及斜对面的房间开门走了进去。
走出酒店大堂,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林宇不禁打了个寒颤。他下意识地裹紧外套,抬头看了看天空,发现城市里的天空因为灯光污染的缘故,几乎看不到一颗星星。只有远处的霓虹灯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将夜空映照得有些发红,仿佛被一层诡异的色彩所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