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原结衣见德川光秀没有回应,知道他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便继续追问道:“对了,那面铜镜你怎么知道是被林宇盗走的?这个消息可靠吗?”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对于这个关键信息的来源,她必须要弄清楚,她坐直身体,等待着德川光秀的回答。
德川光秀听到相原结衣的问题,连忙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这是郭思达通过私下审问张南博得到的信息。郭思达为了从张南博口中撬出有用的线索,可是花了不少心思。”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似乎在为郭思达的 “成果” 感到骄傲。他微微扬起下巴,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仿佛在向相原结衣展示他们的努力和成果。
相原结衣听到张南博这个名字,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因为她并不知道张南博是谁。“张南博是谁?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人?” 她追问道,眉头再次皱了起来,心中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物充满了好奇。
德川光秀清了清嗓子,解释道:“张南博是何大关情人柳思思的情人。他在整个事件中,可是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电脑上搜索着关于张南博的相关信息,试图找到更多能让相原结衣信服的证据。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眼睛快速浏览着搜索结果,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让相原结衣对这个人物有更清晰的认识。
相原结衣继续追问道:“他是怎么知道铜镜被林宇盗走的?这中间的逻辑关系你给我理清楚。”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对于这个谜团,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因为这个答案关乎着整个计划的成败。
德川光秀连忙说道:“郭思达抓住张南博以后,对他进行了详细的审问。问他在何大关办公室有没有见过一面铜镜。张南博说见过,而且他这个人很恶趣味,在柳思思也不知情的情况下,为了寻求刺激,将与柳思思穿过的情趣内衣以及用过的震动棒放进了那个手提袋里,他还说想看看何大关将那面镜子送给客人之后对方是什么表情……”
他一边说着,一边回忆着郭思达向他描述的审问过程,那些细节仿佛就在眼前。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似乎对张南博的行为感到不齿,觉得这种行为既荒唐又可笑。
然而,德川光秀的描述让相原结衣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她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天自己从手提袋里当众拿出情趣内衣的尴尬场景,一股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蠢货,不用描述这些没用的东西了,说重点。”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打断了德川光秀的叙述。
德川光秀听到相原结衣的喝止,心中一惊,连忙说道:“好的,张南博说那个办公室没有何大关的允许,只有柳思思可以进。那天他放东西进去的时候,还清楚地见到有铜镜在办公室里。之后,那面铜镜就不见了,据郭思达他们反查监控,期间只有林宇靠近过办公楼的位置,而且行踪又十分可疑,所以郭思达推测是林宇盗走了铜镜。”
相原结衣听完,气得咬牙切齿,她紧紧地握着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 “咯咯” 的声响。“那我不管你现在用什么手段,抓紧给我把林宇抓到,弄清楚铜镜的下落。这面铜镜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决心和愤怒,仿佛要将林宇生吞活剥。她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脸上的表情十分狰狞,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说完之后,相原结衣便狠狠地挂断了电话。她将手机用力扔在沙发上,手机因为撞击而弹了几下,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愤怒。
她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开始思索起关于铜镜的资料。其实,她并不是真的喜欢华国古代的铜镜,她真正在意的是隐藏在铜镜中的信息。
相原结衣回想起第一次看到古籍中关于铜镜记载时的情景,那时她还是个年轻的女孩,对家族的秘密充满了好奇。她在家族的藏宝库里,小心翼翼地翻开那本古老的古籍,纸张泛黄,散发着陈旧的气息。当看到关于铜镜的描述时,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中充满了对财富的向往,仿佛看到了一个充满宝藏的世界在向她招手。
据家族私藏的古籍记载,这块铜镜只要在强光的照射下,呈特定的角度时,就会反射出一张地图。这张地图据说藏着华国唐代一位神秘国王的毕生财富,那财富之巨大,足以让任何人为之疯狂。
而此时,只要将仕女俑放在镜子前方做出照镜的动作,仕女俑翘起的兰花指就会指向藏宝洞的位置。相原结衣想到这里,脑海中浮现出那尊精美的仕女俑的照片,那是一尊典型的唐三彩女俑,体态丰盈,眉目传情,栩栩如生,仿佛穿越千年而来。
她记得第一次见到这尊仕女俑的照片时,是在家族的一次聚会上,一位长辈偶然间提到了这件宝物,然后拿出了照片给大家看。相原结衣当时就被仕女俑的美丽和神秘所吸引,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