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电梯缓缓到达,发出清脆悦耳的提示音。林宇毫不犹豫,头也不回地走进电梯,看都不看上原美樱和黄毛保镖一眼,动作利落地刷卡上楼。在电梯门缓缓关闭的那一刻,林宇敏锐地察觉到二人眼中闪过的阴狠目光,那目光犹如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冰冷而致命,仿佛能将人冻结。
林宇心中猛地一凛,他可不认为那是自己过于敏感而产生的错觉。他深知,历史已经无数次清晰地证明了扶桑的本性,他们奴性十足,媚强欺弱,且难以驯服。当你强大时,他们卑躬屈膝,极尽谄媚之能事;当你弱小无助时,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露出獠牙,欲将你置于死地。
他不禁想起那些公知和精日分子,总是不遗余力地对扶桑进行各种洗白和吹嘘。诚然,公平而言,扶桑目前在某些方面确实有值得华国同行学习之处,但他们无时无刻不在觊觎他国领土的恶劣本性,却还厚颜无耻地自诩为帮助他国繁荣发展,尤其是对一衣带水的华国,更是如此。
而且,基本上整个扶桑国都弥漫着这种扭曲且病态的世界观与价值观,根本不值得任何人去辩驳与美化。林宇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不屑,他在心中暗暗发誓,绝不再与这些人有过多的纠缠,一定要远离这是非之地。
回到房间的林宇,肚子还在咕咕叫着,那份没吃完的饭让他感觉饥肠辘辘。但此时的他已疲惫不堪,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每一个动作都显得迟缓而沉重。再加上洗澡水早已放好,正散发着诱人的热气,袅袅升腾的水汽仿佛在召唤着他。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门前,伸手反锁好门,动作缓慢而谨慎,仿佛周围隐藏着无数双眼睛,时刻防备着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摘掉假发,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疲惫与放松交织的复杂情绪,手指轻轻颤抖着,又用湿巾仔细擦掉了那些化妆油膏。
他脱下衣服,将整个人缓缓浸到浴缸里,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他的身体,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惬意的轻叹。他闭上眼睛,将头靠在浴缸边缘,试图让自己在这短暂的宁静中忘却刚才的不愉快,舒缓紧绷的神经。
与此同时,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奢华的装饰尽显尊贵与典雅。房间的墙壁上挂着艺术画作,每一幅都散发着独特的艺术魅力。水晶吊灯洒下柔和而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将那精美的家具和华丽的陈设映照得更加夺目。
相原结衣将扎好的头发放了下来自然垂在胸前,身着一件定制的睡袍,上面绣着精美的樱花图案,每一片花瓣都栩栩如生。她端坐在沙发上,身姿优雅却又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仿佛自带一种压迫感。她的眼睛狭长而明亮,此刻正闪烁着愤怒的光芒,犹如夜空中燃烧的火焰,似乎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
上原美樱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恭敬地向相原结衣行了个标准的日式大礼(行土下座礼,即五体投地的大礼),额头紧紧贴在地面,声音低沉而颤抖地说道:「お嬢様、大変申し訳ありません。この度の件、うまく処理できませんでした。あの男は呼び寄せることすら拒否し、何度も「小鬼子」という言叶で私たちを侮辱しました。」(小姐,实在万分抱歉。此次之事,未能妥善处理。那男人不仅拒绝前来,还多次用“小鬼子”这样的言语羞辱我们。)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相原结衣听到这话,原本就愤怒的脸瞬间变得更加阴沉,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她紧咬着牙关,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生死を知らない愚か者め。なぜかあの男を见ると大嫌いになる。彼の素性を彻底的に调べてこい。彼の无礼に対しては、必ず代偿を支払わせる。」(不知死活的蠢货们。不知为何,一看到那男人就厌恶至极。给我彻查他的底细。他的无礼,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她的眼神中透着浓浓的杀意,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臂上的青筋也微微凸起。
上原美樱赶忙应道:「はい、承知いたしました。」(是,谨遵吩咐。)然后再次深深躬身行礼,缓缓退出房间,脚步轻盈而迅速,生怕再多停留一秒便会触怒相原结衣。
相原结衣看着上原美樱离去的背影,眼中的怒火丝毫未减。她伸手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说道:「徳川君、何大関関系の事柄は、全てうまく処理されたのか?」(德川君,何大关相关事宜,都妥善处理好了吗?)她的声音冰冷而威严,仿佛在下达一道不容违抗的命令,语气中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
电话那头,德川光秀小心翼翼地说道:「华国の警察はまだ捜査中ですが、证拠を见つけることは决してできません。郭思达にすべて処理させております。」(华国警方仍在调查,但他们绝不可能找到任何证据。已让郭思达全部处理妥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忐忑,说话时语气微微颤抖,生怕触怒了相原结衣,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