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嫌不够,整个人几乎贴了上来,将他紧紧抵在岩壁与自己身体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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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依旧捧着他的脸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却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从结实的胸膛一路下滑,探入衣襟,抚上他紧实的腹肌,然后……
“等……等等!”沈烈好不容易从那个激烈的吻中挣脱出一丝空隙,气息不稳,声音都变了调,“慕晚棠!你疯了?!这什么地方啊?!”
妖海深渊,危机四伏!
周围说不定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空气里还飘着血雾和怪味!
“我不管。”慕晚棠喘息着,凤眸里水光潋滟,却又燃烧着某种不管不顾的火焰,她的手已经摸到了沈烈的腰带,“我就是想在这里和你……”
她扯开了他的腰带,指尖触碰到他紧绷的肌肤,感受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和诚实的反应。
“……你都是我的。”
沈烈倒吸一口凉气,感觉理智的弦在岌岌可危:“不是……这太离谱了,申鹤要是看到了,一定会重拳出击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慕晚棠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霸道,“看清楚了,你是我的男人!”
她说着,就要去解自己的飘带。
就在这荒唐、荒诞、肾上腺素飙升到极致的时刻——
“呔!何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
一声洪钟般的怒喝,如同炸雷般在两人侧前方响起!
这声音中气十足,带着磅礴的妖力威压,震得周围血雾一阵翻腾,岩壁上的苔藓都簌簌抖落。
沈烈和慕晚棠的动作同时僵住。
两人齐刷刷转头看去。
只见前方血雾一阵涌动,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大步走了出来。
来者身高近两米,长得跟奥特曼似的,极其喜感。
他手里提着一柄门板大小的、布满倒刺的黑色巨斧,斧刃上还滴落着粘稠的、不知名生物的血液。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如此饥不择食在野外打野?”
“这还有王法么,还有法律么?”
他越说越气,黄色竖瞳死死盯着还保持着暧昧姿势、衣衫不整的两人,鼻孔里喷出两道灼热的白气:
“我都是要回巢穴,然后关着灯!你们这些不知礼数的外界蛮子,真是恶心!恶心呐,我呸!”
沈烈:“……”
慕晚棠:“……”
两人一时之间,竟然被这位突然冒出来的、义正辞严谴责他们“不知廉耻”的妖族首领给整不会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果然一山还有一山高。
那首领见两人不说话,还以为他们被自己的威严震慑住了,更加得意,巨斧一顿地,砸得岩石崩裂:
“现在!立刻!给本统领分开!然后跪下,接受净化!否则,本统领就把你们这对狗男女剁碎了喂……”
他的狠话还没说完。
一道炽白得刺眼、带着焚尽一切邪祟意志的剑光,如同划破永恒黑夜的流星,瞬息而至!
快!
无法形容的快!
超越了思维反应极限的快!
首领脸上的怒容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化为惊愕。
剑光已从他庞大的身躯中央,一闪而过。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然后——
“嗤……”
一声轻响。
血鳄统领那高达两丈的雄壮身躯,连同他手中那柄狰狞巨斧,从头到脚,瞬间浮现出一道笔直纤细的炽白光痕。
紧接着,光痕猛然扩张、爆发!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血肉横飞的惨状。
在那纯粹而霸道的凰炎剑意之下,这位合道境巅峰的妖族统领,连同他的武器、铠甲、甚至他站立的那一小片岩石地面,如同被投入烈日的雪人,无声无息地,彻底汽化、湮灭。
连一丝青烟,一粒尘埃,都没有留下。
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过。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尚未完全散去的炽热剑意,以及那一道将浓郁血雾都短暂劈开的真空轨迹,证明着刚才那一剑的恐怖。
慕晚棠缓缓收回凰炎长剑,剑身光华内敛,重新归于古朴。
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抬手,优雅而从容地,将自己刚才被扯松的战甲系带,重新系好。
然后,她转头,看向还靠在岩壁上的沈烈。
“解决了。”
她淡淡说道,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聒噪的苍蝇,“继续?”
沈烈看着她,又看了看鳄鱼头首领消失的地方,那里现在空空如也,干净得就像被最认真的清洁工打扫过。
他张了张嘴,半晌,才咽了口唾沫,默默地把自己的腰带系紧,衣襟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