婪的光,“赵氏经营万载,私库之丰,恐怕不下国库!那些东西……”
“一个月……只有一个月……”
“足够了!首辅大人这是给我们留足了时间!”
“治安会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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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蛟迟君大人和断水流大人,都是明事理的。只要规矩到了,他们自然会行方便。”
“对!规矩!一定要按规矩来!”
堂内的气氛,从最初的震惊,迅速转化为一种狂热的、近乎癫狂的兴奋。
每个人都在计算,都在谋划。
皇族秘产、新政补偿、工坊烂账、各地无主的优质产业……
这是一场最后的盛宴。
而他们,是唯一的食客。
从那天起,玄穹帝国的权力中枢,进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捞钱模式”。
表面上,朝廷运转如常。
公文照批,朝会照开,西北自治协议的宣传铺天盖地,处处彰显着“内阁的英明”与“新时代的来临”。
但暗地里,一道道隐秘的命令,一笔笔巨额的转账,一场场不为人知的交易,如同帝国血管中疯狂涌动的毒血,冲刷着这个古老国度最后的根基。
治安会总部,地下一层,秘账房。
蛟迟君翘着腿坐在太师椅上,面前堆积如山的玉简散发着微光。
断水流抱臂站在一旁,脸色冷峻。
“李家,申请新政补偿,索要三千万灵石,理由是关闭矿场损失。”
一名黑衣账房沉声汇报。
“批。”蛟迟君眼皮都不抬,“按老规矩,抽两成。”
“张家,申请丹坊利润补偿,两千五百万。”
“批,抽两成。”
“王阁老家族,申报协助清查皇族秘产有功,申请赏赐……五千万?”
蛟迟君终于抬眼,嗤笑一声:“老王头胃口不小,批四千五,抽三成,告诉他,吃相别太难看。”
“是。”
账房飞速记录,玉简闪烁。
这里记录的,是明面上的“合法”申请。
而更多的交易,根本不会留下文字。
汐月城西,黑市,夜雨楼。
这里是帝都最大的地下交易场所,今夜却格外安静。
整个夜雨楼被清场,只留顶层的“天字间”。
房间里,七八个身着便服、却气度不凡的中年人围坐,面前摆着的不是茶酒,而是一张张泛着灵光的契约文书。
“东郊皇庄,灵田八百顷,附三品灵泉一眼。市价至少八千万。”一名面色阴鸷的男子低声道,“我出五千万,现结。”
“五千万?刘侍郎,这价杀得太狠了吧?”对面一个富态商人皱眉,“那眼灵泉,每年产出的玉髓灵液就值三百万!”
“那是以前。”刘侍郎冷笑,“现在这庄子,名义上还是待处置皇产,
没有我兵部的批文,你连地契都拿不到,六千万,不能再多,
要,就拿走。不要,后面排队的人多的是。”
富态商人咬了咬牙:“六千五!我还要庄子里那三百熟手农奴。”
“成交。”
契约按下手印,灵光一闪,归属易主。
类似的交易,在帝都各处隐秘进行。
皇族的别苑、秘库、矿脉、商队、甚至圈养的灵兽和那些尚未被处理的菜奴,都成了明码标价的商品。
内阁诸公的家族,如同闻到血腥的鲨鱼,疯狂撕咬着赵氏帝国最后的血肉。
而在这场盛宴中,董王府,却异常平静。
董王甚至很少露面。
大多数时间,他都在后花园的凉亭里,独自对弈。
棋局黑白交错,如同他布了三年的局。
“父亲。”
鬼尊厉天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不知何时已悄然出现。
“玄穹三十六郡,已有二十九郡的郡守递了孝敬,总额……约八亿灵石。”
厉天行的声音有些干涩。
“另外,帝都七成以上的优质产业,已被各家瓜分完毕,皇族秘库,空了七处。”
董王落下一子,头也不抬:“赵氏皇族那边怎么处理?全部卷走,顺便计算下我在玄穹这三年多捞了多少灵石。”
厉天行:“虽然没有清点,但目测怎么也有上品灵石三十亿枚,还不算那些灵器什么的,保守估计在四十亿灵石上下。”
董王唇角微微一抽:“这才叫特码的过日子,告诉鬼王座兄弟们,就说本大爷马上就要王者归来,都安排起来吧。”
“好的爹,儿子这就去安排。”
厉天行拍着手立马离去,同时心里计算着以后等爹嗝屁了,自己能继承多少遗产,继续他的添狗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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