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听话,让我看看!”
随后高望被张士杰一拳砸翻在地,打算算给他来个物理精神层面双重止血。
“哦,悲悲……”
蔡少坤当场翩翩起舞。
大概过了两分钟。
“差不多该回去了。”
蔡少坤上前拍拍张士杰肩膀,一把揪住高望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提了起来。
张士杰意犹未尽,看着高望屁股不由舔舐了下嘴唇。
“爱妃!云妃!”
高望挣扎着看向地上的宠妃。
“哦,差点忘了。”蔡少坤一拍脑门,对张士杰使了个眼色。
张士杰面无表情,上前将那昏迷的云妃也扛在了肩上。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嘛。”
蔡少坤吹着口哨,拎着高望,大摇大摆走出寝殿。
张士杰扛着云妃紧随其后。
殿外广场,虎煞已“力战不支”,身上多了几道无关紧要的伤口,正“且战且退”。
见到蔡少坤得手,他怒吼一声,一拳逼退围攻的侍卫,转身就朝天空那艘悬停的鬼首飞舟跃去。
“任务完成!撤!”
蔡少坤高喊一声,声音传遍半个王宫。
他拎着高望,张士杰扛着云妃,三人化作流光射向飞舟。
那二十五名弟子也纷纷摆脱纠缠,毫不恋战,各自施展身法冲天而起。
“拦住他们!”侍卫长目眦欲裂,率众追击。
飞舟船舷,突然探出十几架闪烁着寒光的弩炮——全是玄穹边军制式“破城弩”的仿制品。
弩炮齐射,特制的爆破箭矢如雨落下,将追兵炸得人仰马翻,也彻底将瑞气殿前广场变成了废墟。
“玄穹帝国万岁!陛下万岁!”
不知哪个弟子恶趣味地喊了一嗓子,其他人纷纷附和,声浪滚滚,在夜空中回荡。
飞舟调转船头,鬼首狰狞,喷吐出幽蓝的尾焰,以惊人的速度撕裂云层,消失在东方天际。
从出现到撤离,整个过程,不到半个时辰。
瑞霭城一片死寂,只剩燃烧的宫殿、哀嚎的伤者,和无数双惊恐茫然的眼睛。
祥瑞国主高望,连同他最宠爱的云妃,在自家寝宫,被一群自称“玄穹天罚”的修士,当着数百侍卫的面,强行掳走。
消息如野火燎原,天还没亮,就已通过各种渠道,传遍了周边诸国,也传到了玉京仙朝,当然,更传回了玄穹帝国。
……
三日后的玄穹帝国,朔望大朝。
金銮殿上气氛凝重。
祥瑞国事件早已传得沸沸扬扬,但朝廷官方尚未有任何表态。
百官屏息,都在等待龙椅上的裁决。
赵宇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他手指轻敲着扶手,目光扫过下方垂首的群臣,最后落在了队列中段的董王身上。
“祥瑞国之事,众卿想必已有耳闻。”赵宇缓缓开口,声音在大殿中回荡,“高望辱及国体,自有应得,然行事者身份未明,手段过于激烈,尔等,有何看法?”
严奉君立刻出列,他脸色铁青,这几日他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玉京方面已发来措辞严厉的质询,边军也报告有多处摩擦。
更重要的是,他本能地觉得此事与董王脱不了干系。
“陛下!”严奉君声音沉痛,“无论高望如何狂悖,祥瑞国终是玉京藩属,
此次袭击,形同宣战,若真是我玄穹修士所为,当严查主使,给玉京一个交代,以免两国再生战端,
若非我国修士所为,也当立即澄清,揪出真凶,以免为人所趁,陷我玄穹于不义!”
不少清流和老成持重的官员纷纷点头附和。
此事可大可小,处理不当,就是第二次天断山之战的导火索。
赵宇不置可否,又看向其他几位重臣。
江别离垂着眼皮,仿佛在神游天外。
李维忠眼观鼻鼻观心。
其余阁臣或皱眉思索,或欲言又止。
就在这微妙时刻。
“陛下,臣有本奏。”
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
董王手稳步出列,走到大殿中央,深深一揖。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严奉君更是瞳孔一缩,死死盯住他。
“董爱卿,有何话说?”m赵宇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期待。
董王直起身,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肃穆与……坦然。
他环视四周,目光平静地扫过表情各异的同僚,然后朗声开口,声音清晰坚定,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
“回陛下,祥瑞国主高望,于公开场合辱骂我玄穹为畜生,国体受辱,陛下震怒,
臣董王,身为陛下之臣,玄穹之民,闻此辱骂,亦感愤慨,五内俱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