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在账面上做点手脚,将这部分闲置物资慢慢消化掉,所得利益自然落入相关人员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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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灵材采办署油水的重要来源之一。
然而董王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对前线将士的同情,也没有对物资浪费的不满,更没有对“潜规则”的好奇或谴责。
他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手指停止了敲击,淡淡地“哦”了一声。
然后,他合上了那本灵植账簿,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问,转而拿起了另一本记录灵矿的账册,继续浏览起来,不再提及金银草半个字。
周文渊和钱富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位董主事,特意点出这批积压物资,却又不深究,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董王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探究:“既然是为军需准备,即便边境暂时安稳,为何不先将这批金银草炼成丹药储备起来,
北境邪祟素来反复,难保日后不会卷土重来,届时再仓促炼制,岂不误事,
边疆将士常年戍守,多备些回魂丹,也是一份保障,朝廷为何愿意让这般珍贵的灵材闲置,也不愿多投入些资源?”
钱富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似有难言之隐,迟疑了片刻才低声道:“大人有所不知,这回魂丹虽好,但炼制起来耗时耗力,
且需丹师亲力亲为,而丹鼎司的高阶丹师素来金贵,
平日里都忙着炼制供皇室和高阶修士使用的珍稀丹药,哪有功夫为凡武境的士卒耗费心神?
何况让他们出手炼丹,这价格也不是一般的高。”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何况,在玄穹国,那些没权没势又没钱的凡武境武者,说穿了,就是可以随意消耗的炮灰,
他们生于草莽死于沙场,命如草芥,朝廷对待他们,跟那些流落街头的流浪汉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平日里只要用不到他们,便绝不会愿意多投入一分资源,更别说为他们提前储备丹药了,
反正真到了战事再起之时,征召令一发,
自有源源不断的凡武境武者补充上来,死了一批再换一批便是,谁会在乎他们的死活?”
这番话直白又残酷,听得周文渊在一旁微微皱眉,但却没有反驳,显然是默认了钱富的说法。
董王听完,脸上非但没有怒意,反而露出了一丝深有同感的笑容,轻轻拍了拍桌子:“钱主事说得透彻,这世道,本就是如此现实,弱肉强食,无权无势者,连被重视的资格都没有。”
他话锋陡然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二人:“既然朝廷不打算用,那这批金银草闲置着也是浪费,不如先借本官一用。”
“什么?”
周文渊和钱富闻言,脸色齐齐一变,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钱富更是连忙摆手:“大人,万万不可,这可不行啊,这批金银草是登记在册的官办物资,价值百万灵石,
关乎军国储备,您要是稍微拿一部分我们可以理解,但全部拿走,万一岂若是被上面知晓,咱们三人都担待不起啊!”
周文渊也急声道:“大人,钱主事所言极是,此事事关重大,一旦违规,轻则丢官罢职,重则抄家灭族,还请大人三思!”
二人脸色苍白,语气急切,显然是真的被董王这个大胆的想法吓到了。
挪用百万灵石的官办灵材,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他们万万不敢答应。
灵石是好东西,但也得有命花啊。
再有油水的职位也得收敛着点才行。
董王却一脸平静,抬手示意二人坐下:“慌什么?本官又不是要将这批金银草据为己有。”
他缓缓说道:“本官只借三天,三天之后,保证将这批金银草原封不动地还回来,账目上绝不会出任何纰漏。”
“可大人借它何用?”
周文渊忍不住问道,心中满是疑惑。
董王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二位有所不知,几个月前,明慧、兰陵等国遭遇邪族入侵,
虽最终击退了邪族,但城中灵材损耗极大,尤其是金银草这类能宁神定魄的药材,更是急缺,
本官若是将这批金银草运到那里去售卖,凭借两地的差价,定能赚取巨额利润。”
他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等赚了钱,咱们再用这笔利润补上账面上的缺额,神不知鬼不觉,
而且赚来的差价,除了填补损耗,剩下的,便用来改善咱们衙署上下的生活,让兄弟们也能多分些好处,岂不是两全其美?”
周文渊和钱富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犹豫之色。
董王这个计划,听起来确实诱人,既不影响账目,又能赚取利润改善生活,但其中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