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声,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狂流。
子孙根告急!剧痛淹没理智!
沈烈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他俯身,像拎小鸡一样,揪着白玉京的头发将他上半身提溜起来。白玉京此刻满脸血污涕泪,眼神涣散,哪还有半分仙朝使者的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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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给选择是吧?”沈烈贴近他耳边,声音冰冷如九幽寒铁,“本大爷也给你一个选择,是想被‘吧唧’成肉泥,还是被‘嘎巴’成肉酱?”
白玉京已经无法回答,极致的痛苦和恐惧让他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算了,看你这么纠结,本大爷帮你选。”
紧接着,就是一阵令人牙酸心悸的闷响!
吧唧!吧唧!吧唧……
沈烈单手提着白玉京,另一只手握拳,拳头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幽暗气息,对着白玉京的胸腹、脸面、四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输出!
每一拳落下,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和血肉凹陷的闷响,速度之快,力量之猛,让人根本看不清拳影!
这不是斗法,这是最原始、最粗暴的肉身摧残!是街头混混打架斗殴的升级恐怖版!
白玉京的护身法宝在最初那一巴掌时就已黯淡,此刻更是毫无作用。
他像一个破布娃娃,在沈烈手中被肆意蹂躏,惨叫声从一开始的凄厉迅速变得微弱,直至消失。
整个过程,不到十息。
沈烈停了手,松开五指。
“噗通。” 一滩几乎不成人形、浑身骨骼尽碎、七窍流血、气息全无的“东西”,软软地瘫在了地上,
白玉京,这位玉京仙朝的逍遥境使者,在短短片刻间,从风度翩翩的威胁者,变成了一具死状凄惨的尸体。
沈烈甩了甩手上并不存在的血迹,皱了皱眉,嘀咕道:“啧,血溅到地板了,还得找人擦。月清疏!”
月清疏推门进来,即便早有心理准备,看到地上那摊血肉模糊的东西,还是脸色一白,强忍着不适:“楼主。”
“把这垃圾收拾一下。”沈烈指了指地上的尸体,“扒干净,看看有什么能证明身份又不会惹大麻烦的东西留下,
其他的,连同这身骚包白皮,一起扔出明珠楼,找个显眼点的垃圾堆丢那儿,
记得,丢远点,别脏了咱家门口。”
“是……”
月清疏声音有些发颤。
“算了,剁碎喂狗吧,把屁股留下,送到秦记牛肉馆,那里有个叫张士杰的好这口。”
“是……明白!”
月清肃领命,立刻招呼人手进来处理。
沈烈吸了口烟,望着窗外渐渐热闹起来的东市,眼神幽深。
玉京仙朝……
尸山老祖背后的黑衣人……还有那个一直上蹿下跳的恒诃国……
这帝都的水,是越来越浑了。都想在七月十五前后搞事情?都想把天虞这锅粥搅乱?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想摘桃子?也不问问看园子的园丁同不同意。”
“本大爷的拆迁款……啊不,是本大爷看中的地盘和生意,还没到手呢。谁想掀桌子,得先问问本大爷的拳头答不答应。”
淡淡的烟雾中,明珠楼楼主的身影显得有些模糊,但那份不容侵犯的强悍与深不可测,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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