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杰心满意足的捡起地上遗落的衣裤,开始悠哉悠哉穿戴起来。
身后,是鼻青脸肿的叶峰,他胡乱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遮掩在身前,跪在地上正面脸惊恐望着张士杰背影。
至于那女子,目睹这一幕后,直接被张士杰甩来的两块灵石封了嘴,战战兢兢早已离开。
“呦,帝都神武学院,天字号生,叶峰,可以啊。”
张士杰打量着从叶峰衣服中携带的学员身份告牌,不由冷笑出声。
“听说从这学院出来的学生各个前途无可限量,丝毫不差那些顶级宗门的弟子,不错,不错。”
说完,直接收起了身份告牌。
“那是我的,你还给我!”
叶峰颤声想要阻止,但终究还是忍住了。
这家伙,他根本打不过啊
“歇着吧你。”
张士杰继续穿戴衣物,直到最后一件衣衫穿完,这才开始威胁道:
“这件事是你我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你最好老实点不要告诉任何人,
如果你要敢说出去,那就最好小心点,我知道你在哪个学院哪个学府,
你也不想被人知道自己的遭遇吧,嗯?你最好给我好好记住,否则……哼哼……”
说完,张士杰系好腰带抬腿甩了甩靴子上的灰尘,迈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步离开了巷子。
“唉!”
身心受损的叶峰无力的抬臂捶地,脸上挂满屈辱愤恨的泪水。
结果这一动,只听肚子发出一阵“咕噜”声。
紧接着叶峰瞳孔一缩,直接奔向茅房……
翌日清晨,姜诗语来喊叶峰准备回帝都。
不想叶峰却在茅房一直拉稀,显然昨天张士杰带给他的伤害不是一星半点。
姜诗语见此没有多想,以为他身体不适,只能决定今日继续留宿客栈,等明日再行出发。
而同一时间,帝都城郊,秦记牛肉铺内,新的一幕即将上演……
秦记牛肉铺生意出奇的火爆,这得益于秦江河的卤肉技术,以及对食材(低级牛魔)供应十分充足,很快这家看上去简陋的牛肉铺已经成为远近闻名的标杆,
基本是每天上午过后,牛肉基本都已经卖完了。
今天跟往常一样,不到午时,一头牛就被售空,只剩一个牛头和剩余十斤自己留下的牛腱子肉开始放锅里继续卤。
而秦江河则老样子,舒服的躺在摇椅上,打算趁着午时眯上一会儿,剩余的杂活儿都留给招来的伙计处理。
可刚眯上眼没多久,门就被人推开了。
“帝都果然是大地方,就连这荒郊野岭都有人开店营生。”
来人不是其他人,正是想要到帝都出人头地的惊鹊。
秦江河睁开眼,只是瞥了一眼后,继续摇着蒲扇眯了过去。
惊鹊省了下鼻子,径直走到一张桌子前喊道:“店家,上两斤牛肉,一斤白酒。”
秦江河直接将蒲扇盖在自己脸上,懒得理会她。
而那两个打下手的伙计看了一眼惊鹊,继续开始忙自己手里的活儿。
见无人理会自己,惊鹊急了,再次喊道:“店家在不在,我要吃牛肉,给我来两斤,再加一斤酒。”
秦江河不厌其烦,直接开口:“要喝酒可以,牛肉没了。”
惊鹊皱眉:“那拿什么下酒?”
秦江河:“就牛头。”
“牛头?可我想吃牛肉。”
“就牛头,爱吃吃,不吃滚!”
惊鹊闻言惊了一下,心道:这店家脾气好大啊,不过想想也是,帝都寸土寸金,住的都是富贵人家,脾气大点也难免的,我没必要跟人家起冲突。
于是,惊鹊微微一笑:“牛头就牛头。”
秦江河这才将脸上蒲扇取来,侧头看了眼惊鹊,这才慢悠悠起身走到灶台上,命活计打开锅盖。
不一会儿,一个热腾腾的牛头直接丢在了惊鹊桌前。
“这个咋吃啊?我从没吃过牛头。”
看着热气腾腾,散发香气的牛头,惊鹊左看右看就是不知道怎么下口。
直到她瞥到锅灶里冒着热气牛肉,顿时急了:“店家,锅里那些不是牛肉么?我要吃牛肉。”
秦江河盖上盖子,嫌弃地看了一眼惊鹊:“你安稳的坐着吧,后生,你也配吃牛肉?牛肉那是给我孙子留的,你没资格吃!”
“孙子?”
惊鹊脑袋瞬间出现一串代码,很快眼前一亮。
只见她走到秦江河面前,在他和四周伙计懵逼的眼神中,忽然跪下开始磕头。
“爷爷,我想吃牛肉。”
秦江河目瞪口呆,表情瞬间凝固,另外两个伙计也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爷爷,我想吃牛肉。”
直到惊鹊的声音再度响起,秦江河内心被触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