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个‘言’字,我认得出来……”
“我本来还不确定。”箫波继续说着,眼中血丝密布,“可那天你讲李清露的故事,说你在金衣瑶身边卧底,她杀死的时间、地点,全都对得上。当时,你就在场,对不对?而且……”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扭曲得让人心惊:“寒言,你猜猜,醉仙楼被魔教血洗,箫家满门遭劫,我为什么还要留在青云门?为什么要紧跟着绿萝?”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狠:“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回来。而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话音未落,变故陡生!
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近到我甚至能看清他眼中倒映的炉火。虽有防备,可我还是低估了一个被仇恨燃烧到极致的人,能爆发出怎样可怕的速度和决绝。
寒光乍现!
一柄短剑从箫波袖中滑出,直刺我心口!这一剑毫无征兆,快如闪电,狠如毒蛇吐信,完全不像平日那个油嘴滑舌,吊儿郎当的箫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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