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汗津津的脸。弟子们穿梭其间,添柴、扇火、看药、捣药,忙得脚不沾地。
我被分配到最角落的炉子旁,负责照看一锅正在熬制的金疮药。炉火很旺,烤得人脸发烫。我机械地添着柴,脑子里却乱成一团浆糊。
“寒师弟!”
清脆的呼唤把我从混沌中拽出来。绿萝提着药箱小跑过来,额头上沾着炉灰,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可那双眼睛却亮晶晶的,像盛着星光。
“你回来啦!”她把药箱往地上一放,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苏师姐怎么敢去攻打魔教了呢?沈师姐她……真的不在了吗?南舞师姐什么时候能回山门?李姑娘被你救出来了吗?她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她一连串的问题像春日急雨,劈头盖脸砸下来。我心烦意乱,却又不忍对她冷脸——这丫头是青云门里,为数不多还能保留着天真烂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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