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向玄冰峰主:“只是那软骨散……短时内大量服用,药性已渗入经脉骨髓,纵然日后解清,功力也难免要打折扣,能保住八成已是万幸。”
医馆厢房内一片死寂,只听见炭火在铜盆中噼啪作响。
老大夫叹息一声,声音压得更低:“最棘手的是姑娘的心脉气机——沉郁滞涩,毫无生意。外伤可医,心病难治啊。若她自己不愿求生,纵有仙丹妙药,也是枉然。”
我看着南舞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忽然想起一个星期前她杀慕容海时与金衣瑶隔空对望的眼神,她那双亮如寒星、充满决绝杀意的眼睛。那样的眼神,如今被一片空洞死寂取代。
如今她即便睁眼,也不愿意看这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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