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我依然能感觉到那双眼睛里烧灼的、几乎要焚尽一切的怒火。
金衣瑶。
她死死盯着我们逃离的方向,没有追来。
但她应该会记住今天。
一口气狂奔出三十余里,直到进入一片密林,陆雪才抬手示意停下。
马匹浑身湿透,口吐白沫,再也跑不动了。众人下马,个个狼狈不堪,道袍上不是血就是泥。
陆雪清点人数,脸色越来越沉。
出发时四十七人,现在只剩三十一人。十六个年轻弟子,永远留在了那条官道上。
“师姐……”紫霞峰主声音沙哑。
陆雪摆摆手,没说话。她走到我面前,目光先落在我怀里的南舞身上,停留片刻,然后转向我。
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惊——有惊疑,有愤怒,有审视,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你,”她开口,声音冷得像冰,“解释一下吧。”
我把南舞轻轻放在铺了披风的地上,站起身,刚要开口,玄冰峰主已经快步走过来。
她蹲下身,手指颤抖着掀开裹着南舞的外袍一角。只一眼,她的脸就白得没了血色。
那具身体上密密麻麻的伤痕、淤青,还有那些不堪入目的污秽痕迹……像一把把刀子,狠狠扎进她的眼睛。
“舞儿……”她低声唤道,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旁边的几个玄冰峰女弟子也围过来,看到南舞的模样,有人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有人别过脸,不忍再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