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一丝不挂,只有几缕乱发黏在胸前,勉强遮住一点。脸上红肿得厉害,巴掌印叠着巴掌印,嘴角裂开,结了黑红的血痂。眼睛半睁着,但瞳孔涣散,没有焦点。
身上更不用看。青紫的淤痕、抓痕、掐痕,还有下面那片触目惊心的血迹——新鲜的血混着干涸的,在苍白的皮肤上绘出最恶毒的图案。
她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偶人,瘫在那里,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
胸口那股闷痛又涌上来,我忍不住咳嗽一声,喉头一甜。抬手抹去嘴角,指腹上沾着暗红的血。
手指死死抠进马鞍的皮革里,指甲几乎要折断。
是我。是我把她推进这个地狱的。
金衣瑶却像在欣赏什么杰作。她绕着南舞走了一圈,用马鞭在她的身上抽了一下,见没没反应,才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她从腰间摸出一根针。
那针通体漆黑,细如牛毛,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幽光。金衣瑶捏着针尾,对着太阳眯眼看了看针尖,嘴角扬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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