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苦?
好不容易从莫府救出李清露,转头又陷进南舞这个泥潭。这丫头也是真不要命,单枪匹马就敢来刺杀慕容海——现在倒好,仇没报成,把自己搭进来,连带着我也快没有未来了。
南舞的事我得负责,这是良心债。可苏映雨那边怎么办?她若知道我和另一个女人有了肌肤之亲,哪怕是被迫的……
我不敢想。
还有我的身世。玉佩上的纹路、母亲模糊的面容、那些午夜梦回时破碎的记忆片段——全都悬在半空,等着我去解开。可现在,我连自己明天还能不能活着都说不准。
河水滔滔,在雨后清澈的阳光下泛着刺眼的白光。我眯起眼,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可笑极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破罐子破摔,反正罐子早就碎了。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得活下去。所有人都得活下去。活着,才能看见真相水落石出;活着,才能让该付出代价的人,付出代价。
又过了几天平静——或者说,表面平静的日子。
河面上风平浪静,晴空万里。金衣瑶似乎恢复了往常的模样,每日在甲板上巡视,听取汇报,下达命令。但偶尔,我会在她转身的瞬间,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空洞。
她在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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