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不到十里,清魔卫的人就追了上来——领头的那个姓陈的千户,眼睛毒得很,一眼就识破了您的金蝉脱壳之计。”
膀大腰圆的天劳接过话头壮,声音粗哑:“就连莫府的人也根本没全力追!就派了三十来人,做做样子。等我们想折返甘宁城时,才发现城墙垛子上全是弓箭手!”
“我们试了好几次。”天西插话,脸上有一道新添的箭伤,“第一次折返,那几个幕府府兵被射死了好几个兄弟。第二次绕道南门,那边埋伏的人更多。第三次趁夜摸过去,结果护城河都被他们控制了……”
天方——四人中最沉默寡言的一个——这时才闷声补充:“他们是要把我们彻底赶出城。我们没办法,想着先远离甘宁城,等风声过了再回来与您汇合。”
金衣瑶的指尖停住了。她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沫:“然后呢?”
“然后……”天何苦笑,“城外到处都是清魔卫的探子。莫府被攻的消息传开后,我们碰到了逃出来的清魔卫,少说有一百人,全都像疯狗一样追着我们咬。听说他们死了那么多人,全把气撒到我们头上。”
天劳攥紧了拳头:“我们在西郊丛林跟他们打了起来,幕府府兵全被杀了。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往北撤,躲进了周边的山里。”
“等了几天,我们再想进城,却发现城已经被围了。”天西指着自己脸上的伤,“罗震山的白甲卫,还有西北大营的官兵,把甘宁城围住了。我们混不进,也打探不到城里的消息。”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