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一个月才生下的……”
他说得很快,很急,像是怕说慢了,就会没命。
但我听出了他话里的关键——和蒙山老怪说的,几乎一模一样。
方成和孟茹,只有两个女儿,没有儿子。
我沉默着。
晨光越来越亮,河面上的雾气在消散。远处,能看见河岸的轮廓了,能看见芦苇荡在晨风中摇曳。
但我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难道……我真的不是方家人?
难道我身上背负的所谓“血海深仇”,根本就是个笑话?
难道寒老道……真的在骗我?
我盯着慕容海,眼神越来越冷:
“您是不是记错了?嗯?”
最后那个“嗯”字,带着杀气。
慕容海浑身一颤。
他看着我,看着我眼中冰冷的杀意,看着我握剑的手,看着剑柄上未干的血迹——那是赵无风的血。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更急,更慌:
“这……这怎么可能会错?我们这一辈人都知道!金爷也知道!黄爷也知道!还有青云门那几个还没死的老家伙,还有李王爷,还有南疆温知府,还有铸剑山庄那几个老不死的——哦,现在是南疆铸造局了……现任的方天城张知府也清楚啊!”
他语无伦次,报出一大串名字,像在证明自己没说谎:
他的话……逻辑上也说得通。
“这……这事虽然过去了二十年,但还有这么多知情人在!我没必要说谎!这谎言一戳就破,没……没必要吧!”
他说到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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