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救走李清露的事,你怎么解释?”
来了。
果然是为了这件事。
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一问。要是她突围那天突然问我,我可能还会有点措手不及。但现在,过去这么久了,我心中早就有了准备。
我抬起头,脸上露出适当的困惑和一丝恰到好处的愤怒:
“禀教主,属下当时奉您之命去刺杀罗震山,并不知情。当时听到此消息,也是大为吃惊。”
顿了顿,我补充道:
“就如之前属下认为的那样,绝不可能是甲看一个人救走了李清露。她没那么大的本事。一定是另有其人,甲看……充其量就是一个内应。”
这话说得很有技巧。
既撇清了自己的嫌疑——我当时在“执行任务”;又指出了事情的“真相”——甲看只是内应,主谋另有其人。
“哦?”金衣瑶挑了挑眉,“那人会是谁?”
她踱步走近,金色衣裙在穿过窗户的夜风中猎猎作响。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像要把我看穿:
“甲看会做谁的内应?你跟她之前天天睡在一起,一定知道一些情况吧?或者……你就没察觉到一些异常?”
问题一个接一个,像连珠炮般砸来。
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刺。
我迎着她的目光,不闪不避,脸上露出苦笑:
“教主明鉴。属下与甲看虽同处一室,但不过是……不过是发泄一下男人的欲望而已。最近事情一个接着一个,属下也是无暇关心于她。她的异常……属下确实疏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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